常州

宋 · 文天祥

译文

山河千里在,烟火一家无。

千里山河依旧存在,却没有一家升起炊烟。

壮甚睢阳守,冤哉马邑屠。

张巡守睢阳何等壮烈,马邑被屠杀何等冤屈。

苍天如可问,赤子果何辜。

苍天如果可以质问,百姓究竟犯了什么罪过。

唇齿提封旧,抚膺三叹吁。

唇齿相依的旧日疆土啊,捶胸三次长叹不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常州之作。常州为抗元重镇,城破后遭屠城。诗中以"山河千里在,烟火一家无"开篇——山河千里尚在,烟火一家全无,以"壮甚睢阳守,冤哉马邑屠"写出了睢阳守城的壮烈与马邑屠城的冤屈,末以"苍天如可问,赤子果何辜"收束——苍天如可问,赤子果有何罪。

逐句解读
「山河千里在」:山河千里尚在。

「烟火一家无」:烟火一家全无。

「壮甚睢阳守」:壮甚睢阳之守。

「冤哉马邑屠」:冤哉马邑之屠。

「苍天如可问」:苍天如可问。

「赤子果何辜」:赤子果有何罪。

「唇齿提封旧」:唇齿提封旧时。

「抚膺三叹吁」:抚膺三叹三吁。

艺术手法
一是"山河千里在,烟火一家无"以山河在与人无的对比,写出了屠城的惨烈。二是"壮甚睢阳守"化用张巡守睢阳之典,写出了守城的壮烈。三是"冤哉马邑屠"以马邑屠城,写出了屠城的冤屈。四是"苍天如可问,赤子果何辜"以质问苍天,写出了对屠城的愤怒——百姓何罪之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常州为主题,"烟火一家无"写屠城的惨烈,"苍天如可问,赤子果何辜"以对屠城的愤怒收束。全诗格调沉痛而愤慨,是纪行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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