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甚梦召至帝所获宥觉而顿愈遂赋

宋 · 文天祥

译文

卧听风雷叱,天官赦小臣。

卧床听到风雷叱咤之声,天上的官员赦免了我这小臣。

平生无害物,不死复为人。

平生不曾伤害生灵,得以不死重新做人。

道德门庭远,君亲念虑新。

道德的门庭虽远仍需追求,对君亲的思念与忧虑更为深切。

自怜蝼蚁辈,岂意动苍旻。

自怜不过是蝼蚁之辈,哪里想到竟能惊动苍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病甚梦召至帝所获宥觉而顿愈遂赋之作。诗中叙述了病重时梦召至天帝之所获赦免、醒来后顿然痊愈的奇事,表达了"平生无害物,不死复为人"的感慨——平生未害物,不死则为人的信念。

逐句解读
「卧听风雷叱,天官赦小臣」:卧听风雷的叱咤之声,天官赦免了我这个小臣。

「平生无害物,不死复为人」:平生没有害过任何生灵,不死又重新做人。

「道德门庭远,君亲念虑新」:道德的门庭遥远,君亲的念虑却常新。

「自怜蝼蚁辈,岂意动苍旻」:自怜不过是蝼蚁之辈,哪里想到竟能感动苍天。

艺术手法
一是"平生无害物,不死复为人"的坚定信念——因平生未害物而不死,以道德的自省解释了病愈的奇迹。二是"自怜蝼蚁辈,岂意动苍旻"的"岂意"——没想到小小的蝼蚁竟能感动苍天,写出了对天意的敬畏。三是全诗的叙事与议论结合——先叙述梦境,再抒发感慨,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梦召获赦为奇事,写出了"平生无害物,不死复为人"的坚定信念。文天祥将病愈的奇迹归因于平生未害物的道德自省,格调庄重而感恩。全诗是记梦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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