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涿州三诗 涿鹿
宋 · 文天祥
译文
我瞻涿鹿野,古来战蚩尤。
我远望涿鹿的旷野,自古以来就在这里大战蚩尤。
轩辕此立极,玉帛朝诸侯。
轩辕黄帝在此建立天下的极则,各国诸侯带着玉帛来朝拜。
历历关河雁,随风鸣寒秋。
关山河川间大雁历历可见,随风鸣叫在这寒冷的秋天。
迩来三千年,王气行幽州。
至今已过了三千年,帝王之气仍然行走在幽州大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凭吊涿鹿古战场之作。涿鹿为黄帝战蚩尤之地,是中华文明的起源之所。文天祥在此回溯三千年文明史,感慨天命与王气。
逐句解读
「我瞻涿鹿野」我远望涿鹿的原野。
「古来战蚩尤」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战蚩尤的地方。
「轩辕此立极」轩辕黄帝在此建立了天下的准则。
「玉帛朝诸侯」天下诸侯携玉帛来朝贡。
「历历关河雁」历历可见关河之上的大雁。
「随风鸣寒秋」随风鸣叫在寒冷的秋天。
「迩来三千年」近三千年以来。
「王气行幽州」王气运行在幽州之地,写北方的历史气象。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古形式写涿鹿怀古。前四句写黄帝战蚩尤的远古历史,「轩辕此立极,玉帛朝诸侯」以极简的笔法写中华文明的开端,气象庄严。后四句转入当下的感受,「历历关河雁」以大雁的迁徙写时间的流逝,"三千年"的时间跨度令人感叹。
「王气行幽州」以"王气"的运行写北方的历史地位,也暗示了当下元朝占据北方的现实。
总体评价
此诗以涿鹿古战场为背景,从三千年前的黄帝写起,将中华文明的起源与当下的亡国之痛联系在一起。全诗气象宏大而笔法简练,在短小篇幅中包含了三千年的历史纵深。
「王气行幽州」一句含蓄地承认了北方的王气,但并不否定南方的正统,体现了文天祥对历史规律的清醒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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