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霅还登舟

宋 · 卫宗武

译文

日日上巑岏,吟边饱看山。

日日攀登险峻的山峰,一边吟诗一边饱览山色。

笋舆穿岭徧,桂楫泛溪还。

竹轿穿行了所有的山岭,乘着桂木船桨泛溪而归。

芳草垂杨际,行云流水间。

穿行在芳草垂杨的边际,漫步于行云流水之间。

往来身不系,未羡白鸥闲。

来往自由身无所羁绊,不必羡慕白鸥的悠闲。

赏析

题解
此诗自霅还登舟,写游山后登舟归来的闲适。卫宗武先写日日上巑岏、吟边饱看山的山行日常,再写笋舆穿岭遍、桂楫泛溪还的陆行与水行,又写芳草垂杨际、行云流水间的风景之趣,最后以来往身不系、未羡白鸥闲的自足收束。

逐句解读
「日日上巑岏,吟边饱看山」——日日登上巑岏的山峰,吟咏之间饱览山色。

「笋舆穿岭徧,桂楫泛溪还」——竹轿穿行山岭已遍,桂桨泛舟溪上而还。

「芳草垂杨际,行云流水间」——芳草与垂杨之际,行云与流水之间。

「往来身不系,未羡白鸥闲」——来往往身体不被系缚,不必羡慕白鸥的闲逸。

艺术手法
此诗以"饱看山"的"饱"字写看山之足。

"笋舆穿岭遍"以竹轿(笋舆)写陆行,"桂楫泛溪还"以桂桨写水行,陆与水的对仗写出了行程的完整。

"芳草垂杨际"以芳草与垂杨的组合写春色,"行云流水间"以行云与流水的组合写自然的自在。末句"未羡白鸥闲"以白鸥的闲逸为比较对象,而诗人自认为来往无系缚的生活不必羡慕白鸥,写出了更高的自由境界。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舟归程为题,将山行的饱览、舟行的闲适和身不系缚的自由交织。卫宗武以"未羡白鸥闲"写出了人身自由的真谛——不是无所事事的闲逸,而是往来无碍的自在。全诗在纪行诗中属于境界最为自由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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