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霅陇 其二

宋 · 卫宗武

译文

少壮记曾游,兹来营首丘。

少壮时记得曾经游历此地,如今来此是为寻觅归根之所。

青山不改色,白发自多愁。

青山依然不改旧时颜色,白发之人自然多了许多愁绪。

寂寂千年晚,萧萧风雨秋。

寂寥中已是千年将暮,萧瑟的风雨中又逢秋天。

世缘何日了,一笑问盟鸥。

世间尘缘何时才能了却,只能一笑向盟约的海鸥发问。

赏析

题解
此诗重到霅陇第二首,写重游故地的物是人非之叹。卫宗武先写少壮记曾游、兹来营首丘的旧地重游与终老之愿,再写青山不改色、白发自多愁的物是人非,又写寂寂千年晚、萧萧风雨秋的萧瑟,最后以世缘何日了、一笑问盟鸥的超脱收束。

逐句解读
「少壮记曾游,兹来营首丘」——少壮时记得曾经来游,这次来是为营建首丘(终老之地)。

「青山不改色,白发自多愁」——青山不改其色,白发自有许多愁绪。

「寂寂千年晚,萧萧风雨秋」——寂寂的千年之晚,萧萧的风雨之秋。

「世缘何日了,一笑问盟鸥」——世间尘缘何日了结,一笑之间问那盟约的海鸥。

艺术手法
此诗以"少壮记曾游"的少壮与"兹来营首丘"的暮年对比写时光之速。

"营首丘"以首丘(狐死首丘,指归葬之地)写归老之愿。

"青山不改色"与"白发自多愁"以山之不变与人之已变形成鲜明对比。

"寂寂千年晚"以"千年"写时间之深。

"萧萧风雨秋"以风雨秋声写时令的萧瑟。末句"世缘何日了"以问句写对尘缘的厌倦,"一笑问盟鸥"以盟鸥(与鸥鸟为盟,典出《列子》海上好鸥者)写归隐之愿。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重到霅陇为题,将少壮之游与暮年之归对比。卫宗武以"青山不改色,白发自多愁"的对比最为动人,将自然的不变与人生的衰老写得痛切而深刻。全诗在重游诗中属于感慨最为深沉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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