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道书 其一

宋 · 卫宗武

译文

穆穆皇皇九五居,舍儒为政岂良图。

庄严肃穆地居于九五之尊,舍弃儒学来治国岂是好的谋略。

不思济世思超世,佞佛求僊总是愚。

不考虑济助世人却想着超越世俗,佞佛求仙总是愚蠢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阅道书的第一首,以帝王之位反思佞佛求仙之愚。诗以穆穆皇皇九五居写帝王之位,以舍儒为政岂良图写弃儒从佛之非,以不思济世思超世、佞佛求僊总是愚写佞佛求仙的荒谬。

逐句解读
「穆穆皇皇九五居」庄严肃穆地居于九五之尊,穆穆皇皇写帝王之威严,九五居指帝位。

「舍儒为政岂良图」舍弃儒学来治国岂是好的谋略,舍儒为政即以佛道治国,岂良图以反问否定。

「不思济世思超世」不考虑济助世人却想着超越世俗,济世与超世对比——儒家入世与佛道出世的对立。

「佞佛求僊总是愚」佞佛求仙总是愚蠢的,佞佛即迷信佛教,求僊即求仙,总是愚以断语收束,立场鲜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儒佛对举构篇。九五居的政治现实与舍儒为政的治国方式构成矛盾——居帝位而当以儒治国,弃儒则失本。不思济世思超世以不思与思的对比直指帝王佞佛的核心问题——不负人间之责而求出世之幻。总是愚三字掷地有声,以断语式的判断收束,不留余地。

总体评价
此诗以阅道书为契机,批判帝王佞佛求仙的荒谬,重申儒家济世治国的立场。全诗议论简捷有力,总是愚的判断干脆利落,体现了宋代士人坚守儒道、批判佛道的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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