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储华谷四首 其四

宋 · 卫宗武

译文

归来才一见,病已不能支。

归来才见了一面,病已沉重得无法支撑。

拟作岁寒友,俄成夜壑悲。

本打算做岁寒之交的挚友,转眼间却成了夜壑般的悲痛。

凄风吹老泪,落日照幽姿。

凄凉的风吹落苍老的眼泪,落日余晖映照着逝者的幽姿。

赓唱无从再,酸心阅旧诗。

再也无法赓续唱和,酸楚地翻阅着旧日的诗篇。

赏析

题解
此诗挽储华谷第四首,写与逝者最后相见及永别的悲痛。卫宗武先写归来才一见、病已不能支的最后一面,再写拟作岁寒友、俄成夜壑悲的未竟之约,又写凄风吹老泪、落日照幽姿的哀景,最后以赓唱无从再、酸心阅旧诗的永别之痛收束。

逐句解读
「归来才一见,病已不能支」——归来才见了一面,病已支撑不住。

「拟作岁寒友,俄成夜壑悲」——打算作岁寒之交,忽然成了夜壑之悲。

「凄风吹老泪,落日照幽姿」——凄风吹落了老泪,落日照着幽寂的遗姿。

「赓唱无从再,酸心阅旧诗」——赓唱再无从继续,心酸地翻阅旧日诗作。

艺术手法
此诗以"归来才一见"写最后一面的仓促。

"病已不能支"以"不能支"写病入膏肓。

"拟作岁寒友"以岁寒三友的比喻写约作长久之交。

"俄成夜壑悲"以"夜壑"(《庄子》藏舟于壑而夜半有力者负之走)写人生的无常与突变的悲痛。

"凄风吹老泪"以风与泪的交织写哀景。

"落日照幽姿"以落日与幽姿写逝者的遗像。末句"赓唱无从再"以"无从再"写诗歌酬唱的永久中断,"酸心阅旧诗"以旧诗写记忆的哀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诗为体,将最后一面、未竟之约和永别之痛交织。卫宗武以"俄成夜壑悲"的《庄子》典故写人生的无常,以"酸心阅旧诗"写文字留存而人已不在的悲痛。全诗在挽诗中属于哀痛最为深切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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