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出郊风急有作
宋 · 卫宗武
译文
意行出郊坰,迎春二之日。
随意外出走到城郊,在立春的第二天迎春。
不闻条风鸣,但见朔风急。
听不到和煦春风的鸣响,只见北风急骤猛烈。
朔风何太严,厉物无洪纤。
朔风为何如此严酷,伤害万物无论大小。
时方尚发育,岂汝当行权。
时令正是应当生长发育的时候,岂是你朔风当权施威之候。
试与东皇说,燠寒宜按节。
试着向东皇诉说,温暖与寒冷应当按节令运行。
一气鼓至和,要令无夭阏。
以一气鼓荡至和之气,要使万物没有夭折阻阏。
我老值途穷,荷锸今为农。
我年老遭遇穷途,如今扛着铁锹做了农夫。
但愿五时若,鼓腹歌豳风。
只愿五时节令顺遂,饱食安乐歌颂豳风中的太平。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立春出郊风急有作"为题,记述立春日出郊迎春遭遇朔风急骤的情景。卫宗武本欲迎春,却遇朔风凛冽,于是向东皇申诉寒温应当按节而行,表达了对时令反常的不满。末段转写自身境遇,以农夫之愿作结,将天人之际的感慨落实于民生。
逐句解读
「意行出郊坰,迎春二之日」——随意外出走到城郊,在立春的第二天迎春。
「不闻条风鸣,但见朔风急」——听不到和煦春风的鸣响,只见北风急骤猛烈。
「朔风何太严,厉物无洪纤」——朔风为何如此严酷,伤害万物无论大小。
「时方尚发育,岂汝当行权」——时令正是应当生长发育的时候,岂是你朔风当权施威之候。
「试与东皇说,燠寒宜按节」——试着向东皇诉说,温暖与寒冷应当按照节令来运行。
「一气鼓至和,要令无夭阏」——以一气鼓荡至和之气,要使万物没有夭折阻阏。
「我老值途穷,荷锸今为农」——我年老遭遇穷途,如今扛着铁锹做了农夫。
「但愿五时若,鼓腹歌豳风」——只愿五时节令顺遂,饱食安乐歌颂豳风中的太平。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闻""但见"的对比开篇,将期待与现实的落差鲜明地呈现出来。
"岂汝当行权"以质问的语气与朔风对话,赋予自然以人格,增强了诗的抒情力度。
"试与东皇说"将人间的诉求上达天听,体现了儒者"天人感应"的思维方式。末四句从天时转入人事,"荷锸今为农"的自述将身份的转变写得坦然,"鼓腹歌豳风"以《诗经》典故表达朴素的民生愿望,收束自然而有余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立春遇朔风这一日常小事为切入点,由自然现象上升到对天时节令的质疑,再回落到个人境遇与民生愿望,三个层次递进自然。卫宗武将迎春的仪式感与朔风的现实打击对照,既有对天时反常的不满,又有对民生安定的祈愿,体现了退隐之士虽处江湖之远仍忧天下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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