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题华山陈先生旧隠

宋 · 魏野

译文

先生亡不朽

先生虽已去世但精神不朽

太华合为碑

太华山就如同他的纪念碑

至道虽无迹

至高的道虽然无形迹可寻

玄言尚有诗

玄妙的言论还留存在诗篇中

乱飞云似觅

纷飞的云朵仿佛在寻觅

不食鹤应悲

不肯进食的仙鹤应当感到悲伤

独遶空坛下

独自绕行在空空的祭坛下

山风动紫芝

山风吹动了紫色的灵芝

赏析

题解
此诗留题华山陈先生旧隐。写陈先生已亡——太华合为碑,又以至道虽无迹、玄言尚有诗写其遗泽,末以独遶空坛下、山风动紫芝写对旧隐的凭吊。

逐句解读
「先生亡不朽」——先生虽死而不朽,写陈先生的精神永存。

「太华合为碑」——太华山合该做他的碑,写以山为碑——华山就是最好的纪念碑。

「至道虽无迹」——至道虽然无迹可寻,写道的无形——大道无形。

「玄言尚有诗」——玄妙之言还有诗留存,写诗的遗泽——道虽无形而诗有存。

「乱飞云似觅」——乱飞的云似乎在寻觅,写云如寻人。

「不食鹤应悲」——不食的仙鹤应该悲伤,写鹤悲主人——鹤不食而悲。

「独遶空坛下」——独自绕着空坛之下,写诗人的凭吊——独绕旧坛。

「山风动紫芝」——山风吹动紫芝,写旧隐的荒凉——山风吹芝草,人去而草木犹存。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朽」与「空坛」写生死的对照。

「先生亡不朽,太华合为碑」以「亡不朽」写精神的永存、以「太华为碑」写以山为碑——华山之高大正如先生之不朽。

「至道虽无迹,玄言尚有诗」以「无迹」与「有诗」写道与诗的关系——道虽无形而诗有形,诗是道的载体。

「独遶空坛下,山风动紫芝」以「空坛」写人去坛空、以「动紫芝」写草木犹存——人不在而芝草犹在风中摇动,是凭吊的凄清。

总体评价
此诗题旧隐,「太华合为碑」以山为碑写先生的不朽,最为壮美。全诗以生死对照写凭吊,从太华之碑到空坛紫芝,由大而小,由崇高而凄清,体现了魏野题壁诗善于以山为碑写不朽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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