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驴岭

宋 · 韦骧

译文

马瘏前咏闵驰驱

之前曾咏叹马匹疲劳而怜悯奔驰之苦

登岭今朝歉瘦驴

今日登岭却骑着一匹瘦弱的驴感到惭愧

自是老来情味减

自然是年老之后对事物的兴致减少了

欲图靡盬可安居

想要追求安逸却又被无休止的劳作所困不能安居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韦骧翻越瘦驴岭时的感受。前此曾咏马疲之苦,今日登岭又感瘦驴之艰辛,由此感叹老来情味衰减,想要追求安逸却不可得。全诗以驴之瘦弱喻人之老迈,含蓄地表达了仕途奔波的疲惫。

逐句解读
「马瘏前咏闵驰驱」——此前曾咏叹马匹疲劳而怜悯其奔驰之苦,瘏即疲劳致病。

「登岭今朝歉瘦驴」——今日登岭却骑着一匹瘦弱的驴,歉即感到不足、惭愧。

「自是老来情味减」——自然是年老之后对事物的感受和兴致减少了。

「欲图靡盬可安居」——想要追求安逸却又不能安居,靡盬出自《诗经》,指无休止的劳作。

艺术手法
此诗以马瘏与瘦驴的递进写出行役条件的每况愈下,以驴之瘦弱暗喻人之衰老。自是老来情味减一句直接点出心境的变化,从外在条件的下降转到内在感受的衰减。欲图靡盬可安居以矛盾的表达收束,既想要安居又身不由己,写出了仕途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瘦驴岭这一地名引发感慨,将驴的瘦弱与人的衰老巧妙地联系起来。诗人从对马匹的同情到对瘦驴的惭愧,再到对自身老境的感叹,情感层层深入。全诗虽短小而有深意,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仕途奔波的疲倦与对安逸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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