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疑 其一

宋 · 韦骧

译文

晓起仍行迈,征途一梦新。

清晨起来仍然继续赶路,征途上如同一个新梦。

雁低如有信,马急似无尘。

大雁飞得低似乎带着书信,马匹跑得急好像脚下没有扬尘。

青讶山长雨,黄疑柳自春。

青色令人惊讶以为是山上久雨所润,黄色令人怀疑是柳树自己冒出春意。

此身从衮衮,奔走岂由人。

此身随波逐流不断奔走,奔波赶路哪里由得自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路疑二首之第一首,写清晨即起继续赶路的旅途感受。雁低如有信、马急似无尘、青讶山长雨、黄疑柳自春,四句以「讶」「疑」二字串联,写出旅途中因行色匆匆而判断恍惚的心理状态,末以奔走岂由人作结。

逐句解读
「晓起仍行迈,征途一梦新」——清晨起来仍然继续赶路,征途上如同一个新梦。

「行迈」即前行,「一梦新」写旅途日日如新的恍惚感。

「雁低如有信,马急似无尘」——大雁飞得低似乎带着书信,马匹跑得急好像脚下没有扬尘。

「如有信」写盼望家信,「似无尘」写行路之速。

「青讶山长雨,黄疑柳自春」——青色令人惊讶以为是山上久雨所润,黄色令人怀疑是柳树自己冒出的春意。「讶」与「疑」写出旅人的恍惚判断,实则是秋色而非春色。

「此身从衮衮,奔走岂由人」——此身随波逐流不停地奔走,奔波赶路哪里是由得自己的?「衮衮」即连续不断,「岂由人」写出仕途驱迫、身不由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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