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和李参政湖上杂咏 其七
宋 · 魏了翁
译文
人心不可欺,好好而恶恶。
人心不可欺骗,好善而恶恶乃人之本然。
利欲怵迫之,本心月以落。
利欲之恐惧胁迫人心,本心如月之坠落。
所以古之人,忧在晋其角。
所以古人忧虑在于进取太过而有争斗之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续和李参政湖上杂咏"组诗第七首。诗人论述人心不可欺——好善恶恶乃人之本心,但利欲之迫使人本心如月之落。古人之所以忧"晋其角",正是因为忧虑进取之过而有失本心。
逐句解读
「人心不可欺,好好而恶恶」——人心不可欺骗,好善而恶恶乃人之本然。写人心之正——本然好善恶恶。
「利欲怵迫之,本心月以落」——利欲之恐惧胁迫人心,本心如月之陨落。
"怵迫"写利欲之威逼,"月以落"写本心之沉沦——如月之坠落,光明消逝。
「所以古之人,忧在晋其角」——所以古人忧虑在"晋其角"。
"晋其角"出自《周易》晋卦上九"晋其角,维用伐邑",指进取之极而有争斗之忧。写古人忧虑的不是不进而是进之太过以致失其本心。
艺术手法
此诗以否定式与比喻交织。
"人心不可欺"以否定式写人心之正——本心不可欺,好善恶恶乃天赋予人者。
"利欲怵迫之,本心月以落"以月之落喻本心之失,比喻贴切——月本悬天而可落,心本光明而可暗,皆因外力所致。
"晋其角"之典含蓄深远——不是不进取,而是忧虑进取之极而失本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本心月以落"为核心意象,写出了利欲对人心之害。
"好好而恶恶"是人心的本然,"月以落"是利欲之害的结果,"晋其角"是对进取之度的警惕。全诗以简练的语言阐明了心性修养的核心——守住本心,不为利欲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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