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曩在遂宁尝赋木犀云茂树幽花兀老苍不随众卉入词场虎头点点开金粟犀首累累佩印章明月上时疑白傅清风度处看黄香人才生世元如此不为无人不肯芳今十数年矣偶忆前作未免儿戏用韵再赋呈诸友
宋 · 魏了翁
译文
洞烟谿月楚山苍,万木辞林稼涤场。
洞中烟霞溪上明月楚山苍翠,万木凋零离开树林庄稼已收清场院。
老桂挟秋清入骨,明河倚树烂成章。
老桂树带着秋天清冷之气沁入骨髓,明亮的银河依傍着树枝灿烂如锦绣文章。
城隅静女闲逾美,泽畔累臣晚更香。
城角娴静的女子越显得清闲美好,泽畔忧患的臣子到了晚年更加芳香。
若数秋花饶此品,未容陶菊逞孤芳。
如果数点秋花中不乏这样的品种,就不容陶渊明所爱的菊花独占孤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偶忆前作木犀诗用韵再赋呈诸友而作。诗中写洞烟溪月映照楚山苍翠,万木辞去林间庄稼涤净场院,老桂挟着秋意清寒入骨,明河倚树灿烂成章,城隅静女闲来愈美,泽畔累臣晚节更香,若数秋花以此品为最,未容陶菊独逞孤芳。
逐句解读
「洞烟谿月楚山苍」——洞烟溪月映照楚山苍翠。
「洞烟溪月」写山间的清幽,「楚山苍」写山的苍翠。
「万木辞林稼涤场」——万木辞去林间庄稼涤净场院。
「辞林」写树叶凋落,「涤场」写农事完毕。
「老桂挟秋清入骨」——老桂挟着秋意清寒入骨。
「挟秋」写桂花的秋意,「入骨」写清寒之深。
「明河倚树烂成章」——明河倚树灿烂成章。
「烂成章」写星光与树影交织如文。
「城隅静女闲逾美」——城隅静女闲来愈美。
「静女」出《诗经·静女》,写桂花的娴静之美。
「泽畔累臣晚更香」——泽畔累臣晚节更香。
「累臣」写出屈原,此句写桂花如屈原般晚节更香。
「若数秋花饶此品」——若数秋花以此品为最。
「饶此品」写桂花品质最为突出。
「未容陶菊逞孤芳」——未容陶菊独逞孤芳。
「陶菊」出陶渊明爱菊,此句写菊花不应独占秋天的芳香——桂花同样值得赞颂。
艺术手法
全诗以桂花的「清」与「香」为核心意象。
「清入骨」写桂花的清寒品质,「晚更香」写桂花的晚节芬芳。以「静女」喻桂花的娴静,以「累臣」喻桂花的晚香——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忠臣的坚贞。末联以「陶菊」为参照,将桂花提升到与菊花并列的秋花之冠。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咏桂为主题,将桂花的清寒品质与晚节芬芳融为一体。魏了翁以「清入骨」写桂花的清绝,以「晚更香」写桂花的品格,又以「未容陶菊逞孤芳」为桂花正名——菊花不应独占秋天的芳香。全诗格调清雅而寓意深远,写出了对桂花品格的由衷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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