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李参政湖上杂咏录寄龙鹤坟庐 其六

宋 · 魏了翁

译文

仲尼趋聘召,季路奚不怿。

孔子趋赴聘召,子路为何不悦。

分量固尔殊,何伤于遍历。

分量本来如此不同,遍历天下又有何妨。

自揣或未能,莫如只坚白。

自揣如果未能达到,不如只坚守坚白之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李参政湖上杂咏录寄龙鹤坟庐"组诗第六首。诗人以孔子应召与子路不悦之典,讨论出处进退之道理——孔子与子路分量不同,各有所宜;若自揣未能行道,不如坚守"坚白"之操。全诗以儒家典故论出处之道,义理明晰。

逐句解读
「仲尼趋聘召,季路奚不怿」——孔子趋赴聘召,子路为何不悦。用《论语》之典——佛肸召孔子,子路不悦,以为不当应小人之召。

「分量固尔殊,何伤于遍历」——分量本来如此不同,遍历又有何妨。写孔子与子路之区别——孔子之分量足以应变,遍历天下亦无妨。

「自揣或未能,莫如只坚白」——自揣如果未能达到,不如只坚守坚白之操。

"坚白"用《论语》"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写守坚白之操不如出仕。

艺术手法
此诗以儒典论出处。

"仲尼趋聘召"与"季路奚不怿"构成师弟之间的张力——师欲行而弟不悦,正是出处之道的经典命题。

"分量固尔殊"以"殊"字写出人与人的不同——有人可以出而不染,有人则须守而不出。

"莫如只坚白"以"坚白"之喻写坚守之志——若不能如孔子般行道而不失,则不如守坚白之操而退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孔子应召与子路不悦之典讨论出处之道,立论精当。诗人指出出处因人而异——孔子之分量可以遍历而不失,若自揣未能则不如守坚白之操。这一观点既尊重了出仕行道的价值,也肯定了坚守退处的意义,体现了理学家对出处之道的辩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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