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鹃

宋 · 王镃

译文

雪玉层层映翠微,蜀王心事此花知。

如雪似玉的花瓣层层叠叠映衬着青山,蜀王的心事只有这花知晓。

染红不到枝头上,想是啼鹃血尽时。

红色染不到枝头上面,想来是杜鹃啼血已经流尽的时候。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白杜鹃花,以雪玉翠微、蜀王心事、染红不到、啼鹃血尽等意象,将白杜鹃与蜀王杜宇化鹃的传说联系在一起,写出白杜鹃之所以白的缘由——鹃已啼血尽而花不红。

逐句解读

「雪玉层层映翠微,蜀王心事此花知。」如雪如玉的花瓣层层叠叠映照着翠绿的山色,蜀王的心事这花知道。以"雪玉层层"写白杜鹃之白之厚,以"映翠微"写花与山的映衬;

"蜀王心事此花知"用蜀王杜宇化鹃之典——杜鹃鸟即蜀王之魂,而杜鹃花即知蜀王心事之花。

「染红不到枝头上,想是啼鹃血尽时。」红色染不到枝头上,想来是杜鹃啼血已经啼尽的时候。以"染红不到"写白杜鹃之白——杜鹃花本应红色,而此花独白;以"啼鹃血尽"解释白色之由——鹃已啼尽心血,无血可染花,故花为白色,想象奇绝而悲恸。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血尽"为核心意象。杜鹃花之红来自杜鹃鸟之血,这是传统说法。而白杜鹃之白则是因为鹃已血尽——将花的颜色与鸟的悲剧命运联系在一起,想象悲恸而逻辑自洽。

"染红不到"以否定判断写白色之由,"想是"以推测语气写出沉痛的联想。

总体评价

此诗咏白杜鹃,以"想是啼鹃血尽时"一句最为悲恸,将白杜鹃的白与杜鹃鸟的血尽联系在一起,想象奇绝而动人心魄。全诗格调悲恸,在咏花诗中以想象的悲壮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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