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作二首 其一

宋 · 王质

译文

昨日到今日,满江常涌波。

从昨天到今天,满江一直是涌动的波浪。

山川非不好,风浪抑何多。

山川并非不好,只是风浪为何如此之多。

所愧累公等,固知如我何。

愧疚连累了各位,固然知道能把我怎么样呢。

柁楼无晚照,高卧一长歌。

柁楼上没有晚照,高卧起来唱一首长歌。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舟行遇风浪的无奈与自遣。诗中山川虽好而风浪太多的对比,写出了旅途中自然之美的享受与风浪之苦的煎熬并存,末以高卧长歌的旷达姿态化解了风浪的困扰。

逐句解读
「昨日到今日,满江常涌波」从昨天到今天,满江一直是涌动的波浪。

「山川非不好,风浪抑何多」山川并非不好,只是风浪为何如此之多。

「所愧累公等,固知如我何」愧疚连累了你们各位,固然知道能把我怎么样呢。

「柁楼无晚照,高卧一长歌」柁楼上没有晚照,高高卧起唱一首长歌。

艺术手法
一是「非不好」与「抑何多」的转折语气,山川之好被风浪之多所抵消,非与抑的转折将旅行的矛盾心理写得极为真切。二是「所愧累公等」的歉意与「固知如我何」的自嘲,对同行者的愧疚与对自己的无奈构成了双重的情感。三是「柁楼无晚照」的视觉空白,没有夕阳的柁楼是灰暗的,视觉的空白映照了心情的黯淡。四是「高卧一长歌」的旷达收束,以高卧长歌的自在姿态面对风浪的困扰,是宋人常有的以旷达化解困境的精神策略。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舟行风浪的切身感受写旅途之苦,山川之好与风浪之多的矛盾真切动人,末以高卧长歌的旷达自遣,格调清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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