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作二首 其二

宋 · 王质

译文

昨夜一叶落,秋风江汉波。

昨夜一片落叶飘零,秋风卷起江汉的波涛。

晶晶红日淡,惨惨素烟多。

晶晶红日变得暗淡,惨惨白烟弥漫甚多。

世事今如此,吾曹可若何。

世事如今就是这样,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凄凉聊系棹,一和大风歌。

凄凉中姑且系住船桨,和唱一首大风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舟中作第二首,与前首同为江行风浪之慨,但此首以秋风一叶落的萧瑟起笔,将个人的飘零感与世事的苍凉融为一体。末以「一和大风歌」的豪迈收束,在凄凉中见壮怀。

逐句解读
「昨夜一叶落,秋风江汉波」昨夜一片落叶飘零,秋风卷起江汉的波涛。

「晶晶红日淡,惨惨素烟多」晶晶的红日变得暗淡,惨惨的白烟弥漫甚多。

「世事今如此,吾曹可若何」世事如今就是这样,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凄凉聊系棹,一和大风歌」凄凉之中姑且系住船桨,和唱一首大风歌。

艺术手法
一是「一叶落」的传统起兴,以一叶知秋的意象引出秋风江波的萧瑟,一叶之微与江汉之大的对比见出个人的渺小。二是「晶晶」与「惨惨」的声韵对照,晶晶是明亮而惨惨是暗淡,声韵的明暗对照映射了日光与烟色的对比。三是「今如此」与「可若何」的无奈慨叹,世事的不可改变与个人的无可奈何构成了深沉的无力感。四是「大风歌」的豪迈收束,刘邦大风歌的雄浑与舟中的凄凉形成反差,以壮歌对凄景,悲而不颓。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一叶落秋起兴,将个人的飘零与世事的苍凉融为一体,末以大风歌的壮怀在凄凉中注入了不屈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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