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
宋 · 王质
译文
红疏疏,紫疏疏。
红花稀稀疏疏,紫花稀稀疏疏。
可惜飘零着地铺。
可惜飘零落地铺满一地。
春残心转孤。
春天将尽心中更加孤独。
莺相呼。
黄莺互相呼唤。
燕相呼。
燕子互相呼唤。
楼下垂杨遮得乌。
楼下的垂柳遮住了乌鸦。
倚阑人已无。
倚靠栏杆的人已经不在了。
赏析
题解
此词为《长相思》,写春末花落、人去楼空的伤感。上阕以红紫疏疏写花之凋零,下阕以莺燕相呼反衬人之孤独,末句「倚阑人已无」点明主旨,将落花之愁与人去之恨合而为一。
逐句解读
「红疏疏,紫疏疏」红花稀疏了,紫花也稀疏了——写春末花谢之景。
「可惜飘零着地铺」可惜飘零落地铺满一地——叹息花瓣的凋零。
「春残心转孤」春天残尽,心中反而更加孤独——由景入情。
「莺相呼,燕相呼」黄莺相互呼唤,燕子相互呼唤——写鸟儿成双作对。
「楼下垂杨遮得乌」楼下的垂杨把乌鸦都遮住了——垂杨浓密遮蔽视线。
「倚阑人已无」倚靠栏杆的人已经不在了——点明离愁,以人去楼空作结。
艺术手法
一是叠词回环:「疏疏」叠用,音韵上与花之稀疏相配,视觉与听觉效果统一。二是对比映衬:莺燕之「相呼」与人之「已无」形成鲜明对比,以鸟之双对反衬人之孤独。三是借景抒情:飘零铺地的落花、遮乌的垂杨,皆隐喻人事的消逝。四是结句点睛:「倚阑人已无」五字骤然转折,全词的景物描写至此方知皆为衬托此句而来。
总体评价
此词以短小篇幅写春残人去之愁,语言朴素而情致深婉。
「莺相呼,燕相呼」的成双与「人已无」的孤独形成尖锐对比,不着一「愁」字而愁绪自见。全词格调哀婉,有晚唐五代词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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