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国为朱黄二豪作传索赋诗

宋 · 王质

译文

二豪名字遍人间,未许痴儿见一斑。

两位豪杰的名字传遍人间,却不许痴愚之人窥见一斑。

俯仰半生双鬓秃,是非千古寸心关。

低头仰首之间半生已过双鬓斑秃,千古是非都系于方寸心间。

向来踪迹埋空谷,老去文章满道山。

从前的踪迹埋没在空谷之中,老去后文章却充满了道山。

我有诗书三十乘,肯来相伴小窗闲。

我有三十乘诗书,可愿来此小窗下相伴闲居。

赏析

题解
此诗张安国为朱黄二豪作传索赋诗,以二豪的非凡与世人的不知写怀才不遇的感慨。诗中「俯仰半生双鬓秃,是非千古寸心关」最为沉痛,又以空谷埋踪、道山满文写二豪的出处,末以诗书相伴小窗闲的邀请收束。

逐句解读
「二豪名字遍人间,未许痴儿见一斑」二豪的名字遍传人间,却不许痴儿看到一斑。

「俯仰半生双鬓秃,是非千古寸心关」俯仰之间半生已过双鬓秃白,是非千古系于方寸之心。

「向来踪迹埋空谷,老去文章满道山」向来踪迹埋没在空谷之中,老去文章却布满了道山。

「我有诗书三十乘,肯来相伴小窗闲」我有诗书三十车,肯来相伴小窗下的闲暇吗。

艺术手法
一是「遍人间」与「见一斑」的名与实悖论,名字遍传人间而人却不得见其真容,名声之大与了解之少的悖论写出了二豪的卓绝不群。二是「俯仰半生」与「千古寸心」的时间对照,半生之短与千古之长的对照,在时间之短中承担千古之是非,是人生最重的责任。三是「埋空谷」与「满道山」的出处两极,踪迹埋空谷是隐逸的写照,文章满道山是学问的成就,隐逸与成就并存。四是「三十乘」与「小窗闲」的多与少,三十乘诗书之多与小窗闲之少,以多求少是文人的最高追求。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二豪的非凡与世人的不知写怀才不遇的感慨,「俯仰半生双鬓秃,是非千古寸心关」最为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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