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程元鼎二首 其二

宋 · 王质

译文

杜宇正呼急,程君来告辞。

杜鹃正在急促地呼唤,程君来告别辞行。

自怜吾老矣,敢问子何之。

自怜我已经老了,敢问你到哪里去。

起柁指行在,求官鸣有司。

启程掌舵指向行在所,求官要向有关衙门申诉。

归来定何日,秋事以为期。

归来定在哪一天呢,以秋天的事作为期约。

赏析

题解
此诗赠程元鼎第二首,写程君告辞赴行在求官的送别。诗中以杜宇催归的春末时令起笔,又以老迈自怜与少年何之的对照写两代人不同的境遇,末以秋事为期的归来之约收束。

逐句解读
「杜宇正呼急,程君来告辞」杜鹃正在急促地呼唤,程君来告别辞行。

「自怜吾老矣,敢问子何之」自怜我已经老了,敢问你到哪里去。

「起柁指行在,求官鸣有司」启程掌舵指向行在所,求官要向有关衙门鸣诉。

「归来定何日,秋事以为期」归来定在哪一天呢,以秋天的事作为期约。

艺术手法
一是「杜宇呼急」的时令催促,杜鹃催归是春末的标志,与程君的告辞形成双重的催促——自然催春去而人催客行。二是「吾老矣」与「子何之」的代际对照,老与少的对照是送别诗中最常见的情感张力,自怜与关切交织。三是「起柁指行在」的仕途指向,行在是皇帝所在之地,指向行在即指向功名之途,是送别的核心内容。四是「秋事以为期」的季节之约,以秋为期暗示了半年的离别,季节的轮回是时间的刻度也是思念的载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杜宇催归的时令写送别的急迫,「自怜吾老矣,敢问子何之」的代际对照最为真切,末以秋事为期的季节之约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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