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来・喜迁莺

宋 · 王质

译文

拂拂春风入马蹄。□驻绿杨堤。

轻柔的春风吹拂入马蹄,停驻在绿杨堤上。

绿杨堤上乳莺啼。声声怨、怨春归。

绿杨堤上幼莺啼叫,一声声埋怨春天归去。

而今一似花流水,纵迹任东西。

如今人就像花随流水漂泊,踪迹任凭东西飘零。

利成名逐在何时。早赢得、两分飞。

功名利禄追逐到何时才能成就,早已落得两人分飞离散。

赏析

题解
此词为《燕归来》(喜迁莺),写春归人散的离愁。上阕写春风拂马、绿杨堤上乳莺怨春归去;下阕写人如花流水各奔东西,叹息功名利禄何时成就,却早已赢得两地分飞。

逐句解读
「拂拂春风入马蹄」轻柔的春风吹拂入马蹄——写春日骑行的轻快。

「□驻绿杨堤」停驻在绿杨堤上——写驻马赏春。

「绿杨堤上乳莺啼,声声怨、怨春归」绿杨堤上幼莺啼叫,一声声埋怨春天归去——以莺怨春归写人的惜春之情。

「而今一似花流水,纵迹任东西」如今人就像花随流水,踪迹任凭东西——写漂泊无定。

「利成名逐在何时」功名利禄追逐到何时才能成就——写对功名的追问。

「早赢得、两分飞」早已赢得了两人分飞离散——写功名未成而离散已成,得不偿失。

艺术手法
一是顶真修辞:「绿杨堤」上下句首尾相接,形成顶真结构,增强了回环之美。二是拟人手法:「怨春归」将莺啼拟人化为埋怨,以鸟之情写人之情。三是比喻精当:以「花流水」喻人的漂泊无定,形象贴切。四是反讽修辞:「早赢得」用反语,实为「早落得」,功名未得而离散已成,语含自嘲。

总体评价
此词以春归起兴,将惜春之情与离愁别恨融为一体。

「早赢得、两分飞」以反语作结,将功名与离散的矛盾写得极为沉痛。全词语言流畅,音韵谐美,虽短小而有深致,体现了王质词作的情感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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