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李平仲二首 其一

宋 · 王质

译文

杳杳归无极,茫茫恨有余。

杳杳地归向无尽的远方,茫茫的遗恨余波不绝。

九原那可作,万事总成虚。

九泉之下怎能再起,万事终究都化为虚无。

汀草何尝歇,云山亦自如。

汀上的草何曾停歇,云山也依然自在。

此囘真定别,无雁可传书。

这一回真是永别了,再也没有大雁可以传书。

赏析

题解
此诗挽李平仲第一首,以杳杳茫茫的无尽悲痛写悼亡之哀。诗中「九原那可作,万事总成虚」是悼亡诗中最沉痛的慨叹,又以汀草云山的不歇自如写自然的无情对照人世的悲凉,末以无雁传书的永诀收束。

逐句解读
「杳杳归无极,茫茫恨有余」杳杳地归向无尽的远方,茫茫的遗恨余波不绝。

「九原那可作,万事总成虚」九泉之下怎能再起,万事终究都化为虚无。

「汀草何尝歇,云山亦自如」汀上的草何曾停歇过,云山也依然自在。

「此囘真定别,无雁可传书」这一回真是永别了,再也没有大雁可以传书。

艺术手法
一是「杳杳」与「茫茫」的叠字起兴,杳杳是归途的深远,茫茫是遗恨的广远,两个叠字将悼亡的悲痛笼罩在无尽的时空之中。二是「九原那可作」的典故深化,九原是晋大夫墓地,后泛指黄泉,那可作是不能再起,这一反问是最沉痛的认命。三是「汀草何尝歇」与「云山亦自如」的自然无情,草木不歇、云山自如,自然的永恒对照人世的短暂,更添悲凉。四是「无雁可传书」的永诀之痛,雁可传书是生者的寄托,无雁可传则死生的通道彻底断绝,是最残酷的永诀。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无尽的悲痛写悼亡之哀,「九原那可作,万事总成虚」的慨叹最为沉痛,末以无雁传书的永诀收束,悲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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