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虞丞相孙运干诗三首 其一

宋 · 王质

译文

祖予尚闭户,景文当入山。

祖辈尚且闭门不出,景文应当归隐山林。

未能黄绮外,姑在尚彭间。

未能像商山四皓那样隐居世外,姑且还在尚长和彭泽之间。

眼到风尘暗,头依树石斑。

放眼望去风尘昏暗,头靠着斑驳的树石。

曹溪有正路,飞倦要知还。

曹溪有佛法的正路,飞倦了要知道归返。

赏析

题解
此诗送虞丞相之孙运干第一首,以隐逸之志相期。诗中「未能黄绮外,姑在尚彭间」以商山四皓与尚长彭泽的典故暗示出处之间的选择,末以「曹溪有正路,飞倦要知还」的禅宗意象收束,劝其知止而返。

逐句解读
「祖予尚闭户,景文当入山」祖父我尚在闭户不出,景文你应当入山隐居。

「未能黄绮外,姑在尚彭间」未能像商山四皓中的黄绮那样超然世外,姑且在尚长与彭泽之间。

「眼到风尘暗,头依树石斑」眼睛看到的风尘暗淡,头倚靠着树石上的斑驳。

「曹溪有正路,飞倦要知还」曹溪禅宗有正路可走,飞倦了要知道返回。

艺术手法
一是黄绮与尚彭的隐逸典故,商山四皓的黄绮代表最高的隐逸,尚长与彭泽陶渊明代表较低层次的隐逸,未能至最高而姑在其次,态度诚恳。二是「眼到风尘暗」的阅历之深,风尘暗淡是仕途的真实写照,以眼之所见暗示心之所感。三是「曹溪有正路」的禅宗指引,以六祖慧能的曹溪法门比喻归隐的正道。四是「飞倦要知还」的温柔劝诫,以鸟倦飞知还的陶渊明典故劝其知止,语气温和而义理深切。

总体评价
此诗以隐逸之志相期,黄绮尚彭的典故与曹溪正路的禅宗指引交织,末以鸟倦知还的温柔劝诫收束,情理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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