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续辞 鸡头

宋 · 王质

译文

我取友兮得鸡头,漪澜汪洸不肯流。

我寻找朋友得到了鸡头菱,水面波澜广阔却不愿流淌。

鸡栖雁栖卑不飞,雁或浮上鸡何为。

鸡栖息雁栖息低矮处不飞,大雁偶尔浮上水面,鸡又能做什么呢。

溪无洒,沙无虱,所思兮安有毕,湿沙暗虫声𠲌𠲌。

溪水中没有水洒,沙地上没有虱子,我所思念的事何时才能了结,湿沙下暗虫发出𠲌𠲌的鸣声。

赏析

题解
此诗水友续辞鸡头,以鸡头米的沉水写水下的世界。诗中「鸡栖雁栖卑不飞,雁或浮上鸡何为」的鸡雁对比最为有趣,鸡和雁都栖息在低处不飞,雁偶尔浮上水面而鸡为何不上——水禽的习性差异。

逐句解读
「我取友兮得鸡头,漪澜汪洸不肯流」我取朋友得到了鸡头,漪澜汪洸不肯流动。

「鸡栖雁栖卑不飞,雁或浮上鸡何为」鸡栖雁栖低处不飞,雁偶尔浮上鸡为何不上。

「溪无洒,沙无虱,所思兮安有毕,湿沙暗虫声𠲌𠲌」溪中无洒,沙中无虱,所思怎有终结,湿沙暗虫声𠲌𠲌。

艺术手法
一是「漪澜汪洸不肯流」的波不流,漪澜汪洸却不流动,是水面静止的奇观——水波荡漾却原地不动。二是「鸡栖雁栖卑不飞」的低栖不飞,鸡雁都栖息在低处不飞,是水禽的习性——安于低处。三是「雁或浮上鸡何为」的鸡不上水,雁能浮上水面而鸡不上,是鸡与雁的习性差异——鸡不涉水。四是「湿沙暗虫声𠲌𠲌」的湿沙虫声,湿沙中暗虫发出𠲌𠲌的声响,是水下世界的声景——看不见但有声音。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鸡头米的沉水写水下的世界,「鸡栖雁栖卑不飞,雁或浮上鸡何为」的鸡雁对比最为有趣,习性不同各有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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