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辞 鱼姑

宋 · 王质

译文

鱼姑,鱼姑,溪南溪北遥相呼。

鱼姑啊鱼姑,溪南溪北遥遥互相呼唤。

烟深雾重栖沉鱼,荒荒秋汉秋星疎。

烟雾深重中栖息着沉入水底的鱼,荒凉的秋夜银河上秋星稀疏。

要姑活,怕姑死,姑且闲飞歇深沚。

要鱼姑活着,怕鱼姑死去,姑且闲飞停歇在深水的沙洲上。

呜呼此友兮真足称,草平树安波不兴。

呜呼这位朋友真值得称道,草平坦树安稳波浪不起。

赏析

题解
此诗水友辞鱼姑,以鱼姑鸟的呼唤写秋江的夜色。诗中「草平树安波不兴」的安宁收束最为宁静,草平树安波不兴——一切安定的三重确认,是秋夜最宁静的画面。

逐句解读
「鱼姑,鱼姑,溪南溪北遥相呼」鱼姑,鱼姑,溪南溪北遥相呼应。

「烟深雾重栖沉鱼,荒荒秋汉秋星疎」烟深雾重中栖息着沉鱼,荒凉的秋空秋星稀疏。

「要姑活,怕姑死,姑且闲飞歇深沚」要鱼姑活,怕鱼姑死,鱼姑姑且闲飞歇在深沚。

「呜呼此友兮真足称,草平树安波不兴」呜呼这位朋友真值得称道,草平树安波不兴。

艺术手法
一是「溪南溪北遥相呼」的南北呼应,溪南溪北的遥相呼应写出了鸟群的社交,隔溪而呼是距离中的亲密。二是「烟深雾重栖沉鱼」的烟沉鱼栖,烟深雾重中鱼也沉没,是秋江的深沉——一切都在下沉。三是「要姑活怕姑死」的关切之深,要鱼姑活怕鱼姑死是最朴素的关切,写出了对鸟的深切关心。四是「草平树安波不兴」的三重安宁,草平是地面之安,树安是植物之安,波不兴是水面之安,三重安宁写出了秋夜的极致宁静。

总体评价
此诗以鱼姑鸟的呼唤写秋江的夜色,「草平树安波不兴」的三重安宁最为宁静,秋夜的极致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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