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相宣抚虞公寿雅 江舻 其三

宋 · 王质

译文

天子在宫,有恫悒悒。

天子身居宫中,心中忧惧不安。

神主在庙,有震岌岌。

宗庙中的神主也岌岌可危,随时有倾覆之险。

暨我国人,以莫不惕。

至于我国百姓,没有一个人不心怀恐惧。

赏析

题解
此为「江舻」系列第三首,笔锋一转,回溯采石之战前国势危殆、朝野震恐的紧张局面。天子在宫中忧惧,宗庙神主岌岌可危,举国百姓无不惊惶,以战前的危局反衬虞公力挽狂澜之功,为下首的安宁作铺垫。

逐句解读
「天子在宫,有恫悒悒」恫指忧惧痛苦,悒悒形容忧愁不安之貌。天子身居宫中,心中忧惧不安。

「神主在庙,有震岌岌」神主指宗庙中的祖宗灵位,震指震动惊恐,岌岌形容危险将倾之貌。宗庙中的神主也岌岌可危,随时有倾覆之险。

「暨我国人,以莫不惕」暨即及、和,惕指警惕惊惧。至于我国百姓,没有一个人不心怀恐惧。

艺术手法
一是三重危象的层递,天子之忧、宗庙之危、百姓之惧,从皇权到神权到民权,三层危象逐层扩大,将国家存亡的紧迫感推向极致。二是叠词的压迫感,悒悒、岌岌一忧一危,音节短促而紧张,如同急鼓频敲。三是以「有」字领起的句式,「有恫」「有震」强调危象的确实存在,绝非虚言,增强了叙事的真实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危局写战前,天子、宗庙、国人三层递进,将亡国之祸的紧迫感渲染到极致,为虞公采石之战的盖世功勋预设了宏大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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