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续辞 牛蒡

宋 · 王质

译文

我取友兮得牛蒡,稠丛捷鼠走不上。

我寻觅朋友得到了牛蒡,密密的丛中连灵巧的老鼠都跑不上去。

深山谁伏又谁牵,唇粗舌皴膝头壮。

在深山中是谁驯伏了它又是谁牵着它,它嘴唇粗厚舌头皴裂膝盖粗壮。

实虽恶,食不恶,所思兮奚可却,松冈竹墩隔沙泺。

它的果实虽然丑陋,吃起来却不坏,我所思念的怎么能够推却,松冈竹墩隔着沙泺水塘。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续辞牛蒡,以牛蒡的粗壮写山中药草的实用。诗中「实虽恶,食不恶」的善恶之辩最为务实,牛蒡果实虽丑但食用不恶——以实用否定外表的判断。

逐句解读
「我取友兮得牛蒡,稠丛捷鼠走不上」我取朋友得到了牛蒡,稠密丛中捷鼠也走不上。

「深山谁伏又谁牵,唇粗舌皴膝头壮」深山中谁伏下又谁牵拉,唇粗舌皴膝头壮硕。

「实虽恶,食不恶,所思兮奚可却,松冈竹墩隔沙泺」果实虽丑,食用不恶,所思怎可推却,松冈竹墩隔着沙泺。

艺术手法
一是「稠丛捷鼠走不上」的稠密之丛,牛蒡丛之密连捷鼠也走不上,写出了牛蒡的繁密。二是「唇粗舌皴膝头壮」的粗壮描写,唇粗舌皴膝头壮是牛蒡的粗壮形态——不美但壮实。三是「实虽恶食不恶」的实用主义,果实虽丑但可食是实用主义的判断——不以貌取物。四是「松冈竹墩隔沙泺」的山水阻隔,松冈竹墩隔着沙泺是取药的路途之远,山水阻隔写出了采药的艰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牛蒡的粗壮写山中药草的实用,「实虽恶,食不恶」的善恶之辩最为务实,实用胜于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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