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辞 脱却布袴

宋 · 王质

译文

脱却破裤,脱却破袴,空润冥蒙湿交股。

脱掉破裤子,脱掉破裤子,空山湿润雾气蒙蒙打湿了大腿。

层层山草杂山花,刈获衣裳总无数。

层层山草间夹杂着山花,收割来的衣裳材料数也数不清。

烧杉香,烧枫香,菌桂蔓椒纷众芳。

烧杉木的香气,烧枫木的香气,肉桂蔓椒纷纷散发各种芳香。

呜呼此友兮毋作疎,寒巢幽梦频相呼。

唉,这位朋友啊不要疏远我,在寒冷的巢中幽梦里频频呼唤。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辞脱却布袴,以布谷鸟的脱袴鸣声写山中的芳草与异香。诗中「烧杉香,烧枫香,菌桂蔓椒纷众芳」的众芳之香最为丰美,烧杉烧枫菌桂蔓椒纷纷散发各种芳香——山中的香远比世俗的丰富。

逐句解读
「脱却破裤,脱却破袴,空润冥蒙湿交股」脱却破裤,脱却破袴,空润冥蒙湿交股。

「层层山草杂山花,刈获衣裳总无数」层层山草夹杂山花,收割所得衣裳无数。

「烧杉香,烧枫香,菌桂蔓椒纷众芳」烧杉香,烧枫香,菌桂蔓椒纷然众芳。

「呜呼此友兮毋作疎,寒巢幽梦频相呼」呜呼这位朋友不要疏远,寒巢幽梦频繁相呼。

艺术手法
一是「空润冥蒙湿交股」的湿润之感,空润冥蒙是山中的湿气,湿交股是露水沾湿腿间,写出了山中的潮湿。二是「刈获衣裳总无数」的草花为衣,收割山草山花可以做无数衣裳,是自然为衣的想象——花草即衣料。三是「烧杉香烧枫香」的焚烧之香,烧杉枫木发出的香气是山中特有的香味,是生活的自然气息。四是「寒巢幽梦频相呼」的寒巢相呼,寒巢中的幽梦里频繁呼唤,是鸟的召唤也是隐居者与鸟的深层联系——梦中也在对话。

总体评价
此诗以布谷鸟的脱袴鸣声写山中的芳草异香,「烧杉香,烧枫香,菌桂蔓椒纷众芳」的众芳之香最为丰美,山中自有百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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