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辞 提葫芦

宋 · 王质

译文

提胡芦,提胡芦,东呼西呼声不孤。

提葫芦啊提葫芦,东边呼喊西边应和,声音并不孤单。

荳蔻花繁葡萄疎,野香野气薰薰粗。

豆蔻花开得繁密而葡萄藤稀疏,野外的香气浓郁而粗犷。

过相烦,为我携,攒砂点漆苞累累。

路过时还要相烦,替我携带着,砂粒般细密漆黑的花苞累累垂挂。

呜呼此友兮坚相期,山樊乱蕊沾皴皮。

唉,这位朋友啊与我坚定相约,山间樊篱上零乱的花蕊沾在粗糙的树皮上。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辞提葫芦,以提葫芦鸟的呼唤写山中的野趣。诗中「呜呼此友兮坚相期,山樊乱蕊沾皴皮」的收束最为质朴,山樊乱蕊沾在皴裂的树皮上——山中的质朴之美不在华丽而在真实。

逐句解读
「提胡芦,提胡芦,东呼西呼声不孤」提葫芦,提葫芦,东呼西呼声不孤独。

「荳蔻花繁葡萄疎,野香野气薰薰粗」荳蔻花繁葡萄稀疏,野香野气薰薰粗犷。

「过相烦,为我携,攒砂点漆苞累累」过于烦劳,为我携带,攒砂点漆般的苞果累累。

「呜呼此友兮坚相期,山樊乱蕊沾皴皮」呜呼这位朋友坚定期望,山樊乱蕊沾在皴裂的树皮上。

艺术手法
一是「东呼西呼声不孤」的此呼彼应,东西呼应声不孤独写出了鸟群的社交——山中的鸟也有伙伴。二是「野香野气薰薰粗」的野性之香,野香野气是山中的原始气息,薰薰粗犷是不加修饰的自然。三是「攒砂点漆苞累累」的果实之貌,攒砂点漆写出了果实的细密深色,累累是果实的丰收。四是「山樊乱蕊沾皴皮」的质朴之美,山樊的乱蕊沾在皴裂的树皮上,乱与皴是质朴,沾是自然——山中的美不需要修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提葫芦鸟的呼唤写山中的野趣,「山樊乱蕊沾皴皮」的质朴之美最为真实,山中之美在于不加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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