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辞 山鹧姑
宋 · 王质
译文
山鹧姑,山鹧姑,林深浓淡交荣枯。
山鹧鸪啊山鹧鸪,在深林中浓淡光影交织着荣枯变化。
钩辀格磔半云木,山谷转深声转孤。
钩辀格磔地鸣叫在半入云端的树木间,山谷越深声音越显得孤单。
沙易行,泥难行,蚤呼春暗回春明。
沙地好走,泥泞难行,清晨呼喊着春光在幽暗中又唤回春日的明亮。
呜呼此友兮同所归,石藤屡罥道人衣。
唉,这位朋友啊与我同归一处,石上的藤蔓一次次挂住修道人的衣裳。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辞山鹧姑,以鹧鸪的鸣声写山谷的深幽。诗中「山谷转深声转孤」的深山孤声最为凄清,山谷越深鹧鸪声越孤独——深则孤,是空间与声音的辩证。
逐句解读
「山鹧姑,山鹧姑,林深浓淡交荣枯」山鹧姑,山鹧姑,林深中浓淡交相荣枯。
「钩辀格磔半云木,山谷转深声转孤」钩辀格磔在半云的树木间,山谷越深声越孤独。
「沙易行,泥难行,蚤呼春暗回春明」沙地易行泥地难行,早唤春暗转回春明。
「呜呼此友兮同所归,石藤屡罥道人衣」呜呼这位朋友同所归,石藤屡次挂住道人的衣服。
艺术手法
一是「林深浓淡交荣枯」的林间荣枯,浓淡荣枯的交替是山林的常态,生机与凋零并存。二是「钩辀格磔」的鹧鸪拟声,钩辀格磔是鹧鸪鸣声的拟写,象声词使声音仿佛在耳。三是「山谷转深声转孤」的深孤递进,山谷越深声越孤,是空间与声音的反比——空间越大声音越觉孤独。四是「石藤屡罥道人衣」的藤挂道衣,石藤屡次挂住修道者的衣服,是山中行路的困难也是与自然的亲密——藤与人也在互动。
总体评价
此诗以鹧鸪的鸣声写山谷的深幽,「山谷转深声转孤」的深孤递进最为凄清,深则孤是山中生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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