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辞 山和尚

宋 · 王质

译文

山和尚,山和尚

山和尚鸟,山和尚鸟

低丛之下高林上

在低矮的灌木丛下和高大的林木上

深飞撩动声稍稍

在深处飞翔撩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秾翠参差不能障

浓密翠绿的枝叶参差也遮挡不住

不兰若,不招提

不在寺院,不在寺庙

丁丁啼罢还栖栖

丁丁地啼叫过后又栖息下来

呜呼此友兮堪同栖

唉,这位朋友啊堪与同栖

鲜枝润叶漫苍陂

在鲜嫩的枝条和润泽的叶片间遍布苍翠的山坡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辞山和尚,以山和尚鸟的僧侣意象写山中的清修。诗中「不兰若,不招提,丁丁啼罢还栖栖」的收束最为有趣,不在寺院不在招提,啼叫之后还是栖栖不定——山中鸟即是山中的僧,无需寺庙。

逐句解读
「山和尚,山和尚,低丛之下高林上」山和尚,山和尚,低丛之下高林之上。

「深飞撩动声稍稍,秾翠参差不能障」深飞撩动声音稍稍,浓翠参差不能遮挡。

「不兰若,不招提,丁丁啼罢还栖栖」不在兰若,不在招提,丁丁啼叫之后还是栖栖不定。

「呜呼此友兮堪同栖,鲜枝润叶漫苍陂」呜呼这位朋友堪可同栖,鲜枝润叶漫布苍陂。

艺术手法
一是「低丛之下高林上」的鸟之高低,低丛与高林之间是山和尚鸟的活动空间,高低皆可。二是「秾翠参差不能障」的翠不能遮,浓翠的树叶参差也不能遮挡鸟的飞翔——鸟穿透了绿色的屏障。三是「不兰若不招提」的无需寺院,兰若与招提都是佛寺,不在佛寺说明山和尚鸟本身就是修行——无需外求。四是「堪同栖」的同栖之愿,与山和尚鸟同栖是隐居者的愿望——与鸟为邻即是与自然为伴。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和尚鸟的僧侣意象写山中的清修,「不兰若,不招提」的无需寺庙最为有趣,鸟本身就是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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