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辞 黄栗留
宋 · 王质
译文
黄栗留,黄栗留,寂寂寞寞传声幽。
黄栗留,黄栗留,寂寂寞寞中传来幽远的鸣声。
桃花吹堕杏花起,重叠春冈春树稠。
桃花被风吹落杏花又纷纷绽放,层叠的春日山冈上春树浓密。
耳闻之,心萧然,花飞花落溪潺湲。
耳中听到这鸣声心中顿感萧然,花瓣飞舞飘落在潺潺的溪水之上。
呜呼此友兮真忘言,空山无人春亦寒。
啊,这位朋友真是让人忘却言语,空山无人之境春天也觉寒凉。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辞黄栗留,以黄鹂的幽声写春山的寂寞。诗中「空山无人春亦寒」的收束最为凄清,空山无人即使春天也觉寒冷——孤独让春天也失去了温度。
逐句解读
「黄栗留,黄栗留,寂寂寞寞传声幽」黄栗留,黄栗留,寂寞地传来幽远的声音。
「桃花吹堕杏花起,重叠春冈春树稠」桃花被吹落杏花又升起,重叠的春冈春树浓密。
「耳闻之,心萧然,花飞花落溪潺湲」耳中听到,心中萧然,花飞花落溪水潺湲。
「呜呼此友兮真忘言,空山无人春亦寒」呜呼这位朋友真可忘言,空山无人春天也寒冷。
艺术手法
一是「寂寂寞寞传声幽」的寂寞之声,黄鹂的叫声寂寞而幽远,以声写寂寞是最深沉的手法。二是「桃花吹堕杏花起」的花期交替,桃花落杏花开是花期的交替,春意在此消彼长中延续。三是「耳闻之心萧然」的声入人心,鸟声入耳则心萧然,是声音对人心的直接影响——自然之声可以清心。四是「空山无人春亦寒」的终极凄清,空山无人已够寂寞,春天也寒冷则是寂寞的极致——自然也不能温暖孤独的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黄鹂的幽声写春山的寂寞,「空山无人春亦寒」的终极凄清最为动人,孤独让春天也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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