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辞 白头翁

宋 · 王质

译文

白头翁,白头翁,咀嚼浅紫掐深红。

白头翁鸟啊,白头翁,咀嚼着浅紫的花蕾啄着深红的花果。

树枝翻翻趒山狖,树叶驳驳雕山虫。

在树枝上翻飞跳跃如同山中的猿猴,在树叶间斑驳地啄食山中的虫子。

不斜飞,不倒挂,一丝掷上一丝下。

不斜着飞,不倒挂着,沿着一根丝线上上下下。

呜呼此友兮久相同,半衔萝月半杉风。

唉,这位朋友啊长久相伴,半边衔着藤萝间的月光半边沐着杉林的风。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辞白头翁,以白头翁鸟的老态写山中的四季。诗中「半衔萝月半杉风」的收束最为清绝,半衔着萝月半披着杉风——鸟与月风的交融写出了山居的诗意。

逐句解读
「白头翁,白头翁,咀嚼浅紫掐深红」白头翁,白头翁,咀嚼浅紫掐取深红。

「树枝翻翻趒山狖,树叶驳驳雕山虫」树枝翻翻跳过山猿,树叶驳驳雕蚀山虫。

「不斜飞,不倒挂,一丝掷上一丝下」不斜飞,不倒挂,一丝掷上一丝下。

「呜呼此友兮久相同,半衔萝月半杉风」呜呼这位朋友久相共处,半衔着萝月半披着杉风。

艺术手法
一是「咀嚼浅紫掐深红」的色彩之食,浅紫深红是花的色彩,咀嚼与掐取是鸟的觅食,色如味——花色可餐。二是「树枝翻翻趒山狖」的动态之林,树枝翻飞山猿跳跃,写出了林中的动感。三是「一丝掷上一丝下」的丝线之飞,一丝上掷一丝下垂是鸟在丝线般的枝条间的飞动,写出了飞行的精准。四是「半衔萝月半杉风」的月风交融,半衔萝月是口含月色,半披杉风是身披松风,月风与鸟的交融写出了山居的极致诗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头翁鸟的老态写山中的四季,「半衔萝月半杉风」的月风交融最为清绝,鸟与自然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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