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友辞 百舌儿

宋 · 王质

译文

百舌儿,百舌儿,发口及时莫过时。

百舌儿,百舌儿,开口鸣唱要趁时机莫要错过时节。

柳色花香皆可掇,林光水光多足娱。

柳色青翠花香馥郁都可以采撷,林间光影水光波影足以令人欢娱。

花沾舌,柳沾舌,吟咏山风共山月。

花瓣沾上了歌舌柳枝沾上了歌舌,吟咏着山风与山月。

呜呼此友兮相追随,树巅一声春梦归。

啊,这位朋友一路相随,树巅一声啼鸣唤回了春天的梦。

赏析

题解
此诗山友辞百舌儿,以百舌鸟的善鸣写春山的光色。诗中「树巅一声春梦归」的收束最为迷幻,树巅上一声鸣叫春梦便归去——鸟声惊醒春梦,梦境与现实在鸟声中交替。

逐句解读
「百舌儿,百舌儿,发口及时莫过时」百舌鸟,百舌鸟,开口鸣叫要及时不要错过时机。

「柳色花香皆可掇,林光水光多足娱」柳色花香都可以采撷,林光水光足以娱乐。

「花沾舌,柳沾舌,吟咏山风共山月」花沾舌,柳沾舌,吟咏山风与山月。

「呜呼此友兮相追随,树巅一声春梦归」呜呼这位朋友相追随,树巅上一声鸣叫春梦便归去。

艺术手法
一是「发口及时莫过时」的鸣叫之时,百舌鸟要及时鸣叫不要错过时节,是鸟鸣的季节性——春时当鸣。二是「柳色花香皆可掇」的春色可采,柳色花香都可以采撷,写出了春色的丰美与可触。三是「花沾舌柳沾舌」的花柳之沾,鸟舌沾花沾柳是鸟与花柳的亲密,写出了鸟在花柳间的穿行。四是「树巅一声春梦归」的声惊春梦,树巅一声鸣叫便惊醒春梦,是梦与醒的交替——鸟声是自然的闹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百舌鸟的善鸣写春山的光色,「树巅一声春梦归」的声惊春梦最为迷幻,鸟声是自然的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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