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友余辞 秧鸡

宋 · 王质

译文

望水白,雁来黄,隔山拖,先拖秧。

望见水田泛白,大雁飞来时田色转黄,隔着山拖声叫,先叫的是秧鸡。

卯子何日圆,马牙何日长。

卵子何时才能变圆,马牙何时才能长成。

秧鸡,秧鸡,雨豪狭溪成阔溪,螺蛳蠼子澎澎肥。

秧鸡啊秧鸡,大雨倾盆把狭窄的溪流变成宽阔的溪水,螺蛳和蠼子长得肥肥胖胖。

赏析

题解
此诗山水友余辞秧鸡,以秧鸡的农事意象写田园的丰肥。诗中「雨豪狭溪成阔溪,螺蛳蠼子澎澎肥」的雨涨溪肥最为生动,豪雨使狭溪变成阔溪,螺蛳蠼子澎澎肥大——雨后的水上丰肥。

逐句解读
「望水白,雁来黄,隔山拖,先拖秧」望水白,雁来黄,隔山拖曳,先拖秧苗。

「卯子何日圆,马牙何日长」卯子何日变圆,马牙何日长成。

「秧鸡,秧鸡,雨豪狭溪成阔溪,螺蛳蠼子澎澎肥」秧鸡,秧鸡,豪雨使狭溪变阔溪,螺蛳蠼子澎澎肥大。

艺术手法
一是「望水白雁来黄」的色彩之候,望水白与雁来黄是农事的色彩标记——不同颜色代表不同时节。二是「隔山拖先拖秧」的拖秧之劳,隔山拖曳先拖秧苗是插秧的劳作,写出了农忙的辛苦。三是「卯子何日圆马牙何日长」的等待之焦,等待卯子变圆马牙长成是对农事时间的期盼。四是「雨豪狭溪成阔溪」的雨涨溪阔,豪雨使狭溪变阔是雨后的自然奇观——水量暴增改变地形。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秧鸡的农事意象写田园的丰肥,「雨豪狭溪成阔溪」的雨涨溪阔最为生动,雨后的丰肥是农事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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