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友余辞 苦菜

宋 · 王质

译文

王瓜后,靡草前,荠却苦,荼却甘。

在王瓜之后,在靡草之前,荠菜反而苦,荼菜反而甜。

贝母花哆哆,龙葵叶团团。

贝母的花朵张开,龙葵的叶子圆圆的。

苦菜,苦菜,空山自有闲人爱,竹筯木瓢越甜煞。

苦菜啊苦菜,空山之中自然有闲人喜爱,用竹筷木瓢吃着就越发甜美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山水友余辞苦菜,以苦菜的苦甘之辩写山中的味觉哲学。诗中「荠却苦,荼却甘」的苦甘反转最为奇妙,荠菜反而苦,荼菜反而甜——苦甘不是绝对的,味道是相对的。

逐句解读
「王瓜后,靡草前,荠却苦,荼却甘」王瓜之后,靡草之前,荠菜反而苦,荼菜反而甜。

「贝母花哆哆,龙葵叶团团」贝母花哆哆开,龙葵叶团团圆。

「苦菜,苦菜,空山自有闲人爱,竹筯木瓢越甜煞」苦菜,苦菜,空山自有闲人喜爱,竹筷木瓢越发甜煞人。

艺术手法
一是「王瓜后靡草前」的时令定位,王瓜之后靡草之前是苦菜生长的时令,以物候定位时间。二是「荠却苦荼却甘」的苦甘反转,荠菜本甘反苦,荼菜本苦反甘,是味道的相对性——苦甘不固定。三是「空山自有闲人爱」的闲人之爱,空山中自有闲散之人喜爱苦菜,是审美主体的选择——苦中有人爱。四是「竹筯木瓢越甜煞」的简器增味,竹筷木瓢用着越觉得甜煞人,是以器皿的朴素增味——粗器使苦味变甜。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苦菜的苦甘之辩写山中的味觉哲学,「荠却苦,荼却甘」的苦甘反转最为奇妙,苦甘是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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