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兴

宋 · 王质

译文

有愿投金粟,无情上玉除。

有归向佛寺的心愿,对登上朝廷玉阶没有兴趣。

吾甘披短褐,君自曳长裾。

我甘愿穿着粗布短衣,你自去拖着长长的朝服衣裾。

浥浥云生屋,涓涓水到渠。

湿润云气从屋中生出,涓涓细水流到渠中。

十难三四好,八九在闲居。

十件事中难有三四件好,八九成乐趣都在闲居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日的感慨,以佛寺(金粟)与朝廷(玉除)的对立表达出仕与归隐的取舍。诗中自甘披短褐而任君曳长裾,以自谦与自傲的矛盾姿态写出了安贫乐道的精神。

逐句解读
「有愿投金粟,无情上玉除」有归向佛寺金粟如来的心愿,对登上朝廷玉阶没有兴趣。

「吾甘披短褐,君自曳长裾」我甘愿穿着粗布短衣,你自去拖着长长的朝服衣裾。

「浥浥云生屋,涓涓水到渠」湿润的云气从屋中生出,涓涓细水流到渠中。

「十难三四好,八九在闲居」十件事中难有三四件好的,八九成的乐趣都在闲居之中。

艺术手法
一是「金粟」与「玉除」的佛俗对举,金粟如来是佛的代称,玉除是朝廷台阶,一佛一俗的取舍极为鲜明。二是「吾甘」与「君自」的对话语气,甘与自两个语气词构成了一种平行的尊重——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也该尊重我的。三是「浥浥」「涓涓」叠词的声韵效果,两个叠词模拟云气与水流的自然之声,与闲居的闲适情调统一。四是「十难三四好,八九在闲居」的数字哲思,以生活经验中的概率表达对闲居的肯定,质朴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俗对举表达归隐之志,「吾甘披短褐,君自曳长裾」的对立姿态既是自甘也是自尊,末以数字哲思肯定闲居之乐,简洁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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