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道中二首 其二

宋 · 王质

译文

一路皆平坦,今朝稍屈盘。

一路走来都是平坦大道,今天稍微有些曲折。

仆饥争小店,桥断拣枯滩。

仆人饥饿争着去小店铺,桥梁断裂只好走干枯的河滩。

处处山都好,家家酒不酸。

处处山景都好,家家酿的酒都不酸。

人生各有地,所乐是长安。

人生各有各的归宿,所乐之处便是长安。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青阳道中的第二首,与第一首的田园之美不同,此首侧重旅途的艰辛与随遇而安的乐观。诗中仆饥争店、桥断拣滩的窘迫与山好酒酸的满足对照,末以「所乐是长安」的知足收束。

逐句解读
「一路皆平坦,今朝稍屈盘」一路都是平坦的,今天稍有曲折盘旋。

「仆饥争小店,桥断拣枯滩」仆人饥饿争抢小店吃饭,桥断了只好选择枯涸的河滩过河。

「处处山都好,家家酒不酸」到处山色都好,每家的酒都不酸。

「人生各有地,所乐是长安」人生各有各的安身之地,所乐之处便是长安。

艺术手法
一是「争」与「拣」的窘迫细节,仆人争店与拣滩过河的细节写出了旅途的不便,但语调轻松而非诉苦。二是「山都好」「酒不酸」的乐观判断,山好酒美是对旅途艰辛的最好补偿,乐观之中有随遇而安的智慧。三是「各有地」的人生哲理,各人有各人的安身之处,不必羡慕他人。四是「所乐是长安」的点睛之笔,长安不指具体的地名而指心安之处,所乐即是长安,化用苏轼「此心安处是吾乡」之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旅途的艰辛与随遇而安的乐观交织,「所乐是长安」的收束将旅途之感上升为人生态度,通达而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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