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虞丞相二首 其二

宋 · 王质

译文

禹迹茫茫海会同,有谁管领自西东。

大禹治水的遗迹茫茫无边,四海汇聚归一,又有谁能统领这自西而东的天下呢?

侧身江汉归无所,开眼乾坤见有公。

侧身处于江汉之间却无处可归,放眼天地之间却见到了您这样的贤公。

隠几三思筹去住,历阶再拜叩穷通。

凭几再三思量去留的抉择,登阶再拜叩问穷困与显达的天命。

朝家有意寻幽侧,人在风烟惨淡中。

朝廷有意寻访隐逸之贤,而人却在风烟惨淡的困顿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留别虞丞相第二首,以禹迹茫茫的历史感写对丞相的依恋与国家的忧患。诗中「侧身江汉归无所,开眼乾坤见有公」的归无所与见有公对照最为深沉,末以朝家寻幽侧、人在风烟中的期待收束,深情而沉郁。

逐句解读
「禹迹茫茫海会同,有谁管领自西东」大禹的足迹茫茫四海会合,有谁管领这从西到东的疆域。

「侧身江汉归无所,开眼乾坤见有公」侧身于江汉之间归去无着,放眼乾坤只见有公在。

「隠几三思筹去住,历阶再拜叩穷通」隐几三思筹量去留,历阶再拜叩问穷通。

「朝家有意寻幽侧,人在风烟惨淡中」朝家有意寻访幽隐之士,人正在风烟惨淡之中。

艺术手法
一是「禹迹茫茫」的历史纵深,以大禹治水的历史功业写国家的疆域之广,历史感极强。二是「归无所」与「见有公」的失落与依靠,诗人的归无所与丞相的存在形成对照,在无所归之中见有公可依,是最深的依恋。三是「三思筹去住」与「再拜叩穷通」的郑重,三思与再拜都是极郑重的态度,去住之难与穷通之问是最深切的人生困惑。四是「人在风烟惨淡中」的意境收束,风烟惨淡是时代的氛围也是个人的处境,幽微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禹迹茫茫的历史感写对丞相的依恋,「侧身江汉归无所,开眼乾坤见有公」的对照最为深沉,末以风烟惨淡的意境收束,沉郁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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