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游斜川辞
宋 · 王质
译文
风物兮美且闲,矫鸥驰鲂兮各适所天。
风物美好而悠闲,矫健的鸥鸟驰骋的鲂鱼各自适应其天性。
南阜兮斜川,川虽斜兮心不然。
南面的山阜斜川,川虽斜而心却不斜。
二邻三曲兮为谁,刘即周兮祖谢羊庞皆从而命之。
二邻三曲是为谁,刘即周而祖谢羊庞都跟从而命之。
閙沙奔兮烟瞀,回峰转兮云䎖。
喧闹的沙水奔流烟霭迷漫,回峰转处云雾缭绕。
上下湓浦兮,无乃丹阳之桀人。
上下湓浦,莫非丹阳的桀骜之人。
不恨庐山之弗秀兮,恨庐山之弗深。
不恨庐山不够秀美,只恨庐山不够深邃。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游斜川辞,以陶渊明游斜川的典故写山水的壮美与不满足。诗中「不恨庐山之弗秀兮,恨庐山之弗深」的收束最为精妙,不恨庐山不够秀美,只恨庐山不够深邃——对山水之深有更高的追求。
逐句解读
「风物兮美且闲,矫鸥驰鲂兮各适所天」风物美好而悠闲,矫健的鸥鸟驰骋的鲂鱼各自适应其天性。
「南阜兮斜川,川虽斜兮心不然」南面的山阜斜川,川虽斜而心却不斜。
「二邻三曲兮为谁,刘即周兮祖谢羊庞皆从而命之」二邻三曲是为谁,刘即周而祖谢羊庞都跟从而命之。
「閙沙奔兮烟瞀,回峰转兮云䎖」喧闹的沙水奔流烟霭迷漫,回峰转处云雾缭绕。
「上下湓浦兮,无乃丹阳之桀人」上下湓浦,莫非丹阳的桀骜之人。
「不恨庐山之弗秀兮,恨庐山之弗深」不恨庐山不够秀美,只恨庐山不够深邃。
艺术手法
一是「矫鸥驰鲂各适所天」的万物自适,鸥鱼各自适应天性是自然之道,自适是最高的自由。二是「川虽斜兮心不然」的斜而不斜,斜川之名虽斜而心不斜,是名与实的反差——心正则名斜无碍。三是「祖谢羊庞」的隐士群体,祖、谢、羊、庞都是陶渊明的邻居隐士,隐士群体的命名写出了隐居的社交。四是「恨庐山弗深」的深度追求,不恨弗秀而恨弗深,是对山水精神深度的更高要求——秀是外在的美而深是内在的韵。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游斜川的典故写山水之深,「恨庐山之弗深」的深度追求最为精妙,外在之美不如内在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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