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移积金涧辞

宋 · 王质

译文

长史御风兮舍人蹑云,掾左右兮山高谷深。

长史乘风舍人踏云,掾吏左右山高谷深。

昔渺渺兮何世,今茫茫兮何代。

过去渺渺是何世,现在茫茫是何代。

王谢兮埃中,杨许兮尘外。

王谢在尘埃之中,杨许在尘世之外。

五明重云兮咫尺而阻修,东春兮西秋。

五明重云咫尺却阻隔遥远,东春西秋。

群芝兮递芳,术花参花兮似不仝。

群芝递相芳香,术花参花似乎不同。

人兮焉往,药香无歇兮人生不可以久留。

人要往何处去,药香永不歇止而人生不可久留。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移积金涧辞,以积金涧的仙道传说写人生不可以久留的紧迫。诗中「药香无歇兮人生不可以久留」的收束最为悲慨,药香永不歇止而人生不可久留——仙药永恒而人生短暂,是以永恒反衬短暂。

逐句解读
「长史御风兮舍人蹑云,掾左右兮山高谷深」长史乘风舍人踏云,掾吏左右山高谷深。

「昔渺渺兮何世,今茫茫兮何代」过去渺渺是何世,现在茫茫是何代。

「王谢兮埃中,杨许兮尘外」王谢在尘埃之中,杨许在尘世之外。

「五明重云兮咫尺而阻修,东春兮西秋」五明重云咫尺却阻隔遥远,东春西秋。

「群芝兮递芳,术花参花兮似不仝」群芝递相芳香,术花参花似乎不同。

「人兮焉往,药香无歇兮人生不可以久留」人要往何处去,药香永不歇止而人生不可久留。

艺术手法
一是「长史御风舍人蹑云」的仙道人物,长史与舍人都是茅山的仙道人物,御风蹑云是仙道的修行。二是「王谢埃中杨许尘外」的入世与出世对照,王谢是入世的名门,杨许是出世的隐士,尘埃与尘外的对照写出了两条人生道路。三是「群芝递芳」的药草芳香,群芝递相芬芳写出了仙药的丰美,药香弥漫是修仙的环境。四是「人生不可以久留」的生命之短,药香无歇而人生短暂,永恒与短暂的对比是最根本的生命之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积金涧的仙道传说写人生之短,「药香无歇兮人生不可以久留」的永恒与短暂对比最为悲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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