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笙

宋 · 王质

译文

山不风兮风不松,{碻攵}磕兮自生松风。

山无风风无松,磕碰间自生松风。

夫何所嗜之太酷兮,山林将安为容。

为何嗜好如此酷烈,山林将如何容纳。

下坂兮飞鞚,袤川兮深弓。

下坡飞驰马缰,长川深弯弓箭。

去彼取此兮但空,斯情兮焉穷。

去彼取此终究落空,此情怎能穷尽。

王母去兮云归,王子来兮霜霏。

王母去而云归,王子来而霜飞。

凤皇兮惊飞,明月在天兮星稀。

凤凰惊飞,明月在天而星稀。

畴昔兮成非,是耶非耶焉知。

往昔的成就或成或非,是耶非耶又怎知。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笙,以笙声与松风的交会写嗜乐之酷与山林之难容。诗中「畴昔兮成非,是耶非耶焉知」的收束最为迷惘,往昔的成就或成或非,是耶非耶又怎知——痴迷之后的醒悟。

逐句解读
「山不风兮风不松,{碻攵}磕兮自生松风」山无风风无松,磕碰间自生松风。

「夫何所嗜之太酷兮,山林将安为容」为何嗜好如此酷烈,山林将如何容纳。

「下坂兮飞坂兮飞鞚,袤川兮深弓」下坡飞驰马缰,长川深弯弓箭。

「去彼取此兮但空,斯情兮焉穷」去彼取此终究落空,此情怎能穷尽。

「王母去兮云归,王子来兮霜霏」王母去而云归,王子来而霜飞。

「凤皇兮惊飞,明月在天兮星稀」凤凰惊飞,明月在天而星稀。

「畴昔兮成非,是耶非耶焉知」往昔的成就或成或非,是耶非耶又怎知。

艺术手法
一是「山不风风不松自生松风」的自然自鸣,山无风风无松却能自生松风,是自然的自鸣——无需外力自有所声。二是「嗜之太酷山林难容」的偏执之难,嗜乐太酷则山林难容,偏执到极致连自然都无法接纳。三是「王母去王子来」的仙界交替,西王母与王子乔是仙界的两极,去与来的交替写出了仙界的无常。四是「畴昔成非焉知是非」的终极迷惘,往昔的痴迷或对或错不可知,是醒悟后的迷惘——痴迷时不知是非,醒后亦不知是非。

总体评价
此诗以笙声与松风的交会写嗜乐之酷,「畴昔兮成非,是耶非耶焉知」的终极迷惘最为深沉,痴迷与醒悟皆不知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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