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琴

宋 · 王质

译文

写意兮凭声,寄无所兮夫何能陶我心。

写意凭借声音,寄无所之处又怎能陶冶我心。

酤我醑我兮勿充,岂其余兮于琴。

买酒酹酒不能满足,岂是其余的在于琴。

山空兮声出,溪空兮声澈。

山空则声音涌出,溪空则声音清澈。

迟有弦兮何时,溪山兮为我流水而白雪。

等待有弦之时何时到来,溪山已为我奏出流水白雪。

虎溪石兮溅溅,灵山树兮栾栾。

虎溪之石水声溅溅,灵山之树枝叶栾栾。

柏下之人已往兮,清吹毋为之轻弹。

柏下之人已经远去,清吹不要为之轻弹。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琴,以琴声的空灵写隐居的清绝。诗中「迟有弦兮何时,溪山兮为我流水而白雪」的无弦之琴最为高妙,等待有弦之时何时到来,溪山已为我奏出流水白雪——自然即琴,无需弦也。

逐句解读
「写意兮凭声,寄无所兮夫何能陶我心」写意凭借声音,寄无所之处又怎能陶冶我心。

「酤我醑我兮勿充,岂其余兮于琴」买酒酹酒不能满足,岂是其余的在于琴。

「山空兮声出,溪空兮声澈」山空则声音涌出,溪空则声音清澈。

「迟有弦兮何时,溪山兮为我流水而白雪」等待有弦之时何时到来,溪山已为我奏出流水白雪。

「虎溪石兮溅溅,灵山树兮栾栾」虎溪之石水声溅溅,灵山之树枝叶栾栾。

「柏下之人已往兮,清吹毋为之轻弹」柏下之人已经远去,清吹不要为之轻弹。

艺术手法
一是「写意凭声」的音乐本质,写意而非写形是音乐的最高境界,凭声写意是琴的功能。二是「山空声出溪空声澈」的空则有声,山溪之空反而有声音涌出,空则通则鸣,以空写声是反向思维。三是「溪山为我流水白雪」的自然代琴,流水白雪是琴曲名(高山流水、阳春白雪),溪山自然奏出此曲,无需琴弦——陶渊明的无弦琴之意。四是「柏下之人已往」的死者不可弹,柏下之人是墓中之人,已往则不可再弹,清吹毋轻弹是对逝者的尊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琴声的空灵写隐居的清绝,「溪山兮为我流水而白雪」的自然代琴最为高妙,无需琴弦溪山自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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