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鹿皮巾葛巾

宋 · 王质

译文

斓斓兮斑斑,毋落落兮其间。

斑斓斑驳,不要落落于其间。

苍茸黄精之本兮,秋风杳生后而生前。

苍茸黄精的根本,秋风杳然生后而生前。

山葛兮山巾,勿问山中兮君其问诸水滨。

山葛山巾,不要问山中你且问水滨。

瀼瀼兮秋露漙,萧萧兮秋风生。

瀼瀼秋露丰沛,萧萧秋风生起。

浄居永福兮,胡可得为孤山之寒人。

净居永福,怎能成为孤山的寒人。

荷荷兮已矣,胶胶兮何耶。

荷衣已逝,胶着又是为何。

去复来兮,愿采茅山之药花。

去了又来,愿采茅山的药花。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鹿皮巾葛巾,以鹿皮巾与葛巾的隐者装饰写对茅山药花的向往。诗中「荷荷兮已矣,胶胶兮何耶」的无奈与「去复来兮,愿采茅山之药花」的向往构成张力,荷衣已逝胶着何在,不如去采茅山药花。

逐句解读
「斓斓兮斑斑,毋落落兮其间」斑斓斑驳,不要落落于其间。

「苍茸黄精之本兮,秋风杳生后而生前」苍茸黄精的根本,秋风杳然生后而生前。

「山葛兮山巾,勿问山中兮君其问诸水滨」山葛山巾,不要问山中你且问水滨。

「瀼瀼兮秋露漙,萧萧兮秋风生」瀼瀼秋露丰沛,萧萧秋风生起。

「浄居永福兮,胡可得为孤山之寒人」净居永福,怎能成为孤山的寒人。

「荷荷兮已矣,胶胶兮何耶」荷衣已逝,胶着又是为何。

「去复来兮,愿采茅山之药花」去了又来,愿采茅山的药花。

艺术手法
一是「斓斓斑斑」的鹿皮花纹,斑斓是鹿皮的花纹,写出了隐者服饰的朴素之美。二是「苍茸黄精」的药草意象,苍茸与黄精都是山中草药,以药草写隐居的草药生活。三是「勿问山中问诸水滨」的诙谐转向,不问山中而问水滨是诙谐的转折,水滨也许比山中更有答案。四是「愿采茅山药花」的最终向往,茅山是道教名山,采药花是修道的意象,一切归于药花的纯粹之美。

总体评价
此诗以鹿皮巾与葛巾的隐者装饰写对茅山药花的向往,「愿采茅山之药花」的最终向往最为纯净,归于药花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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