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栗里床 其一

宋 · 王质

译文

昼亦蝴蝶,夜亦蝴蝶。

白天是蝴蝶,夜晚也是蝴蝶。

普天长春,芳草无歇。

普天之下永远如春天,芳草永不凋歇。

在我窝兮不可妨,瑇瑁珊瑚终剥床,枕中江汉菰蒲香。

在我的窝中不可妨碍,瑇瑁和珊瑚终究会剥落床榻,枕中弥漫着江汉间菰蒲的清香。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栗里床第一首,以蝴蝶梦的典故写床上的逍遥。诗中「在我窝兮不可妨,瑇瑁珊瑚终剥床,枕中江汉菰蒲香」的收束最为旷达,瑇瑁珊瑚终究要剥落床榻,枕中却有江汉菰蒲的清香——物质终毁而自然之香永恒。

逐句解读
「昼亦蝴蝶,夜亦蝴蝶」白天是蝴蝶,夜晚也是蝴蝶。

「普天长春,芳草无歇」满天都是长春,芳草永不歇止。

「在我窝兮不可妨,瑇瑁珊瑚终剥床,枕中江汉菰蒲香」在我窝中不可妨碍,瑇瑁珊瑚终究要剥落床榻,枕中却有江汉菰蒲的清香。

艺术手法
一是「昼亦蝴蝶夜亦蝴蝶」的庄子之梦,庄周梦蝶是齐物的经典,昼夜皆是蝴蝶是梦与现实的合一——醒梦不分的逍遥。二是「普天长春芳草无歇」的永恒春色,长春无歇是梦中的永恒春色,也是理想的永恒世界。三是「瑇瑁珊瑚终剥床」的物质终毁,瑇瑁珊瑚是华贵的装饰,终剥床是物质的必然衰败——华贵终将剥落。四是「枕中江汉菰蒲香」的自然永恒,枕中菰蒲之香是自然的气息,物质虽毁而自然之香永存——精神超越物质。

总体评价
此诗以蝴蝶梦的典故写床上的逍遥,「枕中江汉菰蒲香」的自然永恒最为旷达,物质终毁而精神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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