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壶觞

宋 · 王质

译文

干为天兮为圆,有时兮不然。

干为天为圆,有时却不是这样。

醒复醒兮日月皆为之右转,醉复醉兮天勿为之左旋。

醒而又醒则日月都为之右转,醉而又醉则天不为之左旋。

骛遐观兮北睨,敛孤照兮南䀽。

远望北睨,收敛孤照南望。

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兮,夫何波浪之弥漫。

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论,为何波浪弥漫。

柯栾栾兮我眄,松萧萧兮我抚。

枝柯栾栾而我顾盼,松树萧萧而我抚弄。

阿衡去我兮已远,我独歌兮独舞。

阿衡离我已远,我独自歌唱独自舞蹈。

化无舆兮曷乘,尽无宅兮曷归。

造化无车何以乘,尽头无宅何以归。

今茫茫兮何是,昨莽莽兮何非。

今日茫茫什么是对,昨日莽莽什么是错。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壶觞,以醉醒的辩证写隐居的自由。诗中「醒复醒兮日月皆为之右转,醉复醉兮天勿为之左旋」的醉醒对照最为奇特,醒则日月右转是时间的流逝,醉则天不左旋是时间的停滞——醉中无时间。

逐句解读
「干为天兮为圆,有时兮不然」干为天为圆,有时却不是这样。

「醒复醒兮日月皆为之右转,醉复醉兮天勿为之左旋」醒而又醒则日月都为之右转,醉而又醉则天不为之左旋。

「骛遐观兮北睨,敛孤照兮南䀽」远望北睨,收敛孤照南望。

「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兮,夫何波浪之弥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为何波浪弥漫。

「柯栾栾兮我眄,松萧萧兮我抚」枝柯栾栾而我顾盼,松树萧萧而我抚弄。

「阿衡去我兮已远,我独歌兮独舞」阿衡离我已远,我独自歌唱独自舞蹈。

「化无舆兮曷乘,尽无宅兮曷归」造化无车何以乘,尽头无宅何以归。

「今茫茫兮何是,昨莽莽兮何非」今日茫茫什么是对,昨日莽莽什么是错。

艺术手法
一是「醒则日月右转醉则天不左旋」的醉醒辩证,醒时时间流逝,醉时时间停滞,是以天体运行写醉醒的状态差异。二是「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的政治感慨,出自《论语》,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论政事,波浪弥漫则是天下无道。三是「阿衡去我已远」的伊尹典故,阿衡是伊尹的号,伊尹是贤相,去我已远是贤人不在。四是「今何是昨何非」的是非之问,今日的是可能是昨日的非,是非无定是庄子的齐物思想。

总体评价
此诗以醉醒的辩证写隐居的自由,「醒复醒兮日月皆为之右转,醉复醉兮天勿为之左旋」的醉醒对照最为奇特,醉中超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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