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舫舟

宋 · 王质

译文

有事兮春畴,趾垂举兮搀游。

有事于春天的田野,脚步将举而搀扶游走。

埼回回兮峪漫漫,何楫兮何舟。

岸回回转峪漫漫,什么桨什么舟。

潺湲兮虎溪,东林兮远师。

潺湲的虎溪,东林寺的远公大师。

溪深兮榜度,溪浅兮行归。

溪深则撑船渡过,溪浅则步行归去。

谛玩兮苔痕,逆知兮履綦。

仔细玩赏苔痕,逆知足迹。

林有影兮溪无声,露下月明兮过之,到家兮掩门。

林中有影溪中无声,露水降下月光明亮时走过,到家掩上门。

噫其不尔兮,阖蓬亦可以栖身。

噫如果不这样,合上蓬门也可以栖身。

赏析

题解
此诗栗里华阳窝辞舫舟,以虎溪东林寺的典故写归家的宁静。诗中「林有影兮溪无声,露下月明兮过之,到家兮掩门」的归家画面最为宁静,林中有影溪中无声,露水降下月光明亮时走过,到家掩上门——极静的归家之美。

逐句解读
「有事兮春畴,趾垂举兮搀游」有事于春天的田野,脚步将举而搀扶游走。

「埼回回兮峪漫漫,何楫兮何舟」岸回回转峪漫漫,什么桨什么舟。

「潺湲兮虎溪,东林兮远师」潺湲的虎溪,东林寺的远公大师。

「溪深兮榜度,溪浅兮行归」溪深则撑船渡过,溪浅则步行归去。

「谛玩兮苔痕,逆知兮履綦」仔细玩赏苔痕,逆知足迹。

「林有影兮溪无声,露下月明兮过之,到家兮掩门」林中有影溪中无声,露水降下月光明亮时走过,到家掩上门。

「噫其不尔兮,阖蓬亦可以栖身」噫如果不这样,合上蓬门也可以栖身。

艺术手法
一是「潺湲虎溪东林远师」的慧远典故,虎溪是东林寺前的溪流,远公是慧远大师,虎溪三笑是著名的典故。二是「溪深榜度溪浅行归」的随缘应变,水深则船渡水浅则步归,是随缘的智慧——不拘一法。三是「林有影溪无声」的动静对照,林影是静中有动,溪声是无声之静,动与静的对照写出了月夜的空灵。四是「到家掩门」的归家之宁,到家掩门是归家的最后动作,掩门隔绝了外界,归家是最深的宁静。五是「阖蓬栖身」的退而求其次,不能到家则合蓬亦可栖身,是随遇而安的洒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虎溪东林的典故写归家的宁静,「林有影兮溪无声,露下月明兮过之,到家兮掩门」的极静归家最为动人,月夜归家是人间最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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