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君玉

宋 · 王质

译文

且把锄头且著书,懒随臣朔怖侏儒。

一边拿着锄头耕种一边著书立说,懒得像东方朔那样恐惧侏儒的排挤。

车肠久自思怀橘,蓬首还应念执殳。

辗转乘车久已思念怀橘奉母的孝道,蓬头垢面也应当心念执殳从军的职责。

未暇洞天寻小有,尽将世界付南无。

还没空闲去洞天福地寻访小有之天,只好将整个世界都付与佛号南无。

不知南北东西后,肯寄书来问老夫。

不知你到了南北东西之后,是否肯寄书信来问候我老夫。

赏析

题解
此诗和张君玉,以自嘲的口吻写读书人的窘境与期望。诗中「且把锄头且著书,懒随臣朔怖侏儒」的自嘲最为幽默,又以怀橘执殳的忠孝之念写内心的纠结,末以不知东西后肯寄书问老夫的期盼收束。

逐句解读
「且把锄头且著书,懒随臣朔怖侏儒」且把着锄头且写书,懒得随东方朔去吓唬侏儒。

「车肠久自思怀橘,蓬首还应念执殳」车肠久已自己想着怀橘,蓬头还应该念着执殳。

「未暇洞天寻小有,尽将世界付南无」无暇去洞天福地寻找小有,将整个世界都付与南无。

「不知南北东西后,肯寄书来问老夫」不知到了南北东西之后,肯寄书信来问候老夫吗。

艺术手法
一是「把锄头」与「著书」的耕读双修,锄头是农耕,著书是文化,耕与读的结合是传统士人的理想生活。二是「懒随臣朔怖侏儒」的典故自嘲,东方朔以智慧吓唬侏儒的典故,此处自嘲不愿以巧言令色谋取功名。三是「怀橘」与「执殳」的忠孝双写,怀橘是陆绩怀橘遗母的孝,执殳是持兵器从军的忠,忠孝之念是读书人的基本立场。四是「付南无」与「问老夫」的出世与入世,将世界付与佛号是出世的姿态,期待友人寄书是入世的牵绊,出世与入世的矛盾贯穿全诗。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嘲的口吻写读书人的窘境,「且把锄头且著书」的耕读生活最为质朴,末以肯寄书问老夫的期盼收束,出世与入世的矛盾真实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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