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游子明效李长吉体二首 其二

宋 · 王质

译文

树顶参差山髻青,漫漫秋浦无人行。

树顶参差如山中发髻般青翠,漫漫秋浦之上无人行走。

征衫尘土老岁月,梧桐秋风桃李春。

征衫上沾满尘土蹉跎了岁月,梧桐经历了秋风桃李经历了春天。

水寒露冷蒹葭湿,属玉横江孤影直。

水寒露冷芦苇沾湿,属玉鸟横江而过孤影笔直。

波纹摇尽九秋香,菱叶团圆水花碧。

波纹摇散了深秋的香气,菱叶团团圆圆水花碧绿。

赏析

题解
此诗亦效李贺体,写秋浦旅途中的漂泊之感。诗中以秋浦无人、征衫尘土的意象铺写旅途的孤寂,又以属玉横江、菱叶碧水的清冷景致收束,凄清而不失美感,深得李贺幽冷之风。

逐句解读
「树顶参差山髻青,漫漫秋浦无人行」树顶参差不齐山如发髻般青翠,漫漫秋浦无人行走。

「征衫尘土老岁月,梧桐秋风桃李春」征衫上沾满尘土老去了岁月,梧桐秋风桃李春风交替流逝。

「水寒露冷蒹葭湿,属玉横江孤影直」水寒露冷蒹葭沾湿,属玉鸟横渡江面孤影笔直。

「波纹摇尽九秋香,菱叶团圆水花碧」波纹摇尽了九秋的荷香,菱叶团圆聚拢水花碧绿。

艺术手法
一是「山髻青」的拟人比喻,将山比作女子的青色发髻,既有色彩的鲜明又有姿态的妩媚。二是「梧桐秋风桃李春」的时空压缩,秋与春同句并置,一秋一春便是一年,暗示征途中年复一年的流逝。三是「属玉横江孤影直」的线条构图,横江之鸟与直影构成十字交叉的构图,简洁而有力。四是「菱叶团圆」与「孤影直」的疏密对比,菱叶团圆是密,孤影直是疏,疏密之间见出旅人的孤独与自然的圆满。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李贺式的冷艳笔法写秋浦旅途之孤寂,意象清冷而构图精巧,属玉孤影与菱叶团圆的疏密对比尤为出色,在效李贺体中形成了自己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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