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充道夜坐二首 其一

宋 · 王质

译文

索索风呼叶,萧萧雨打窗。

索索的风声呼啸着树叶,萧萧的雨敲打着窗户。

遥思双白发,相对一残缸。

远远思念那一对白发老人,相对而坐只有一盏残灯。

梦落湘南浦,身浮浙右江。

梦境落在湘南的水边,身体漂泊在浙西的江上。

漏穷钟未断,犹自咽微撞。

更漏将尽而钟声未断,依然隐约听到微微的撞击声。

赏析

题解
此诗和王充道夜坐第一首,写秋夜风雨中对远方双亲的思念。诗中以风呼叶、雨打窗的秋声起兴,又以梦落湘南、身浮浙右的漂泊写离愁,末以漏穷钟咽的不眠收束,凄苦深沉。

逐句解读
「索索风呼叶,萧萧雨打窗」索索的风声呼唤着落叶,萧萧的雨声打在窗户上。

「遥思双白发,相对一残缸」遥想家中双亲白发苍苍,相对着一盏残灯。

「梦落湘南浦,身浮浙右江」梦落到了湘南的水滨,身体漂浮在浙右的江上。

「漏穷钟未断,犹自咽微撞」漏壶已尽而钟声未断,还在低低地咽着微弱的撞击声。

艺术手法
一是「索索」「萧萧」的叠字拟声,风声与雨声的叠字让秋夜的凄寒可闻可感。二是「双白发」与「一残缸」的数量对照,双亲的白发与一盏残灯,亲情之重与孤灯之微对照鲜明。三是「梦落」与「身浮」的身心分裂,梦到湘南而身在浙右,梦之所至与身之所处判然两处,是漂泊者最深的痛苦。四是「咽微撞」的声音收束,钟声的微弱咽哽与诗人的不眠心境融为一体,以声写情极具感染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夜风雨中的不眠写思亲之情,「遥思双白发,相对一残缸」的画面最为动人,末以钟声的咽微收束,凄苦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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